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兵要望江南 占雷第九(京本列第二十五○三十一首) 七

〔唐朝〕 易靜

雷霹靂,樹木及諸般。 若在彼軍營寨上,天威殺氣我難當,移寨始爲安。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诈妮子调风月・幺篇

    教人道"眼里无珍一世贫";成就了又怕辜恩。 若往常烈焰飞腾情性紧,若一遭儿恩爱,再来不问,枉侵了这百年恩。

    关汉卿 元曲
  • 仙吕・一半儿拟美人八咏春梦

    梨花云绕锦香亭,胡蝶春融软玉屏,花外鸟啼三四声。 梦初惊,一半儿昏迷一半儿醒。 春困琐窗人静日初曛,宝鼎香消火尚温,斜倚绣床深闭门。 眼昏昏,一半儿微开一半儿盹。 春妆自将杨柳品题人,笑捻花枝比较春,输与海棠三四分。 再偷匀,一半儿胭脂一半儿粉。 春愁厌听野鹊语雕檐,怕见杨花扑绣帘,拈起绣针还倒拈。 两眉尖,一半儿微舒一半儿敛。 春醉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笑倚玉奴娇欲眠。 粉郎前,一半儿支吾一半儿软。 春绣绿窗时有唾茸粘,银甲频将彩线ㄎ,绣到凤凰心自嫌。 按春纤,一半儿端相一半儿掩。 春夜柳绵扑槛晚风轻,花影横窗淡月明,翠被麝兰薰梦醒。 最关情,一半儿温温一半儿冷。 春情自调花露染霜毫,一种春心无处托,欲写写残三四遭。 絮叨叨,一半儿连真一半儿草。

    查德卿 元曲
  • 朱太守风雪渔樵记・村里迓鼓

    他道下着的是国家祥瑞,(带云)哥哥,这雪呵,(唱)则是与那富家每添助,(王安道云)那富贵的人家,怎生般受用快活?(正末唱)他向那红垆的这暖阁,一壁厢添上兽炭,他把那羊羔来浅注。 (王安道云)红垆暖阁,兽炭银瓶,饮着羊羔美酒,遇着这等大雪,果然是好受用也。 (正末云)哥哥,他一来可也会受用,第二来又遇着这般好景致。 (唱)门外又雪飘飘,耳边厢风飒飒,把那毡帘来低簌,(王安道云)看这等凛冽寒天,低簌毡帘,羊羔美酒正饮中间,还有甚么人扶侍他?(正末唱)一壁厢有各刺刺象板敲,听波韵悠悠佳人唱,醉了后还只待笑吟吟酒美沽,(王安道云)兄弟,这一会儿雪大风紧越冷了也!(正末唱)哎,哥也,他每端的便怎知俺这渔樵每受苦?(王安道云)兄弟,我想来你学成满腹文章,受如此穷暴,几时是你那发达的时节也?(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朱太守风雪渔樵记・快活三

    你怎不学贾氏妻,只为射雉如皋笑靥开?(旦儿云)我有甚么欢喜在那里,你着我笑?(正末云)你不笑,敢要哭,我就说一个哭的。 (唱)你怎不学孟姜女,把长城哭倒也则一声哀?(旦儿云)朱买臣,穷叫化头!我也没工夫听这闲话。 将休书来,休书来!(正末唱)你则管哩便胡言乱浯将我厮花白,你那些个将我似举案齐眉待?。

    无名氏 元曲
  • 临江驿潇湘秋夜雨・梁州

    我则见舞旋旋飘空的这败叶,恰便似红溜溜血染胭脂。 冷飕飕西风了却黄花事。 看了些林梢掩映,山势参差。 走的我口干舌苦,眼晕头疵。 我可也把不住抹泪揉眵,行不上软弱腰肢。 我、我、我,款款的兜定这鞋儿,是、是、是,慢慢的按下这笠儿,呀、呀、呀,我可便轻轻的拽起这裙儿。 我想起亏心的那厮,你为官消不得人伏侍。 你忙杀呵,写不得那半张纸?我也须有个日头儿见你时,好着我仔细寻思。 (云)可早来到秦川县了也。 我问人咱。 (做向古门问科,云)敢问哥哥,那里是崔甸士的私宅?(内云)则前面那个八字墙门便是。 (正旦云)哥哥,我寄着这包袱儿在这里,我认了亲眷呵便采取也。 (内云)放在这里不妨事,你自去。 (正旦云)门上有人么?你报复去,道有夫人在于门首。 (祗从云)兀那娘子,你敢差走了。 俺相公自有夫人哩。 (正旦云)你道甚么?(祗从云)俺相公自有夫人哩。 (正旦唱)。

    杨显之 元曲
  • 五煞・腊月里桑采甚的,肚脐里爆豆实心儿退。木猫儿守窟瞧他甚,泥狗

    儿看家守甚黑。 天长观里看水庵相识,济元庙里口愿把我抛持。

    杜仁杰 元曲
  • 李亚仙花酒曲江池・仙吕/赏花时

    赴选皇都将俺学业酬,正是男儿得志秋。 题金榜,占鳌头,这万言策须当应口,直着那状元名喧满凤凰楼。 (同张千下)。

    石君宝 元曲
  • 朱砂担滴水浮沤记・梁州第七

    若不是我使见识一杯也那一跪,天那!可不将我这泼残生早做了千死千休!我从那早辰间直走到申时候。 过了些青山隐隐,绿水悠悠。 荒祠古庙,沙岸汀洲。 七林林低陇高丘,急旋旋浅涧深沟。 刚抹过另巍巍这座层峦,还隔着碧遥遥几重远岫,又接上白茫茫一带平畴。 巴的到绿杨渡口,早则是云迷雾锁黄昏后,我去那野店上觅一宿。 这的便是东海鳌鱼脱钓钩,我可也再不回头。

    无名氏 元曲
  • 朱砂担滴水浮沤记・沉醉东风

    若不是我失时落势,怎生的便揽祸招危。 我和他这搭儿才相见,平日里又不相识。 刚道个一声儿恶人回避,早激的他恶哏哏闹是非,那里也见财起意。

    无名氏 元曲
  • 邓夫人苦痛哭存孝・红芍药

    见阿者一头下马入宅门,慢慢的行过阶痕;见存孝擎壶把盏两三巡,他可也并不曾沾唇。 我则见他迎头里嗔忿忿,全不肯息怒停嗔。 我这里旁边侧立索殷勤,怎敢道怠慢因循!。

    关汉卿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