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煙節假賞幽閑,迎奉傾心樂貴顏。 䴏語雕樑聲猗狔,鸚吟[綠](淥)樹韻開關。 爲安家國千場戰,思憶慈親兩鬢斑。 孝道未能全報得,直須頂戴遶彌山。 (〖1〗劉銘恕《斯坦因劫經錄》云:「按《全唐文》一零四唐莊宗《親至懷州奉迎太后敕》,略謂天下已定,理應到汾州親迎太后,不得已只到懷州迎接,是知迎太后詩,即爲此時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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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存勗
禁煙節假賞幽閑,迎奉傾心樂貴顏。 䴏語雕樑聲猗狔,鸚吟[綠](淥)樹韻開關。 爲安家國千場戰,思憶慈親兩鬢斑。 孝道未能全報得,直須頂戴遶彌山。 (〖1〗劉銘恕《斯坦因劫經錄》云:「按《全唐文》一零四唐莊宗《親至懷州奉迎太后敕》,略謂天下已定,理應到汾州親迎太后,不得已只到懷州迎接,是知迎太后詩,即爲此時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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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家伊洛九重城,御路浮橋萬里平。 桂戶雕梁連綺翼,虹梁繡柱映丹楹。 朝光欲動千門曙,麗日初照百花明。 燕趙蛾眉舊傾國,楚宮腰細本傳名。 二月桑津期結伴,三春淇水逐關情。 蘭叢有意飛雙蝶,柳葉無趣隱啼鶯。 扇裏細妝將夜並,風前獨舞共花榮。 兩鬟百萬誰論價,一笑千金判是輕。 不爲披圖來侍寢,非因主第奉身迎。 羊車詎畏青門閉,兔月今宵照後庭。
蕭灑登山去,龍鍾遇雨迴。 磴危攀薜荔,石滑踐莓苔。 韤汙君相謔,鞵穿我自咍。 莫欺泥土脚,曾蹋玉階來。
關山征戍遠,閨閣別離難。 苦戰應顦顇,寒衣不要寬。
地氣寒不暢,嚴風無定時。 挑燈青燼少,呵筆尺書遲。 白兔沒已久,晨雞僵未知。 竚看開聖曆,喧煦立爲期。
黃土原邊狡兔肥,犬如流電馬如飛。 灞陵老將無功業,猶憶當時夜獵歸。
衆人有口,不說是,即說非。 吾師有口何所爲,蓮經七軸六萬九千字。 日日夜夜終復始。 乍吟乍諷何悠揚,風篁古松含秋霜。 但恐天龍夜叉乾闥衆,㽬塞虛空耳皆聳。 我聞念經功德緣,舌根可算金剛堅。 他時劫火洞燃後,神光璨璨如紅蓮。 受持身心苟精潔,尚能使煩惱大海水枯竭。 魔王輪幢自摧折,何況更如理行如理說。
靈巋作盡業,惟恭繼其跡。 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人。
夷門一鎮五經秋,未得朝天未免愁。 因上此樓望京國,便名樓作望京樓。 (見宋樂史《太平寰宇記》卷一)(按:《全唐詩》卷五六三收此爲令狐綯詩,題作《登望京樓賦》。 岑仲勉先生《讀全唐詩札記》云:「按《寰宇記》一開封府浚儀縣,『望京樓,城西門樓,本無名,唐文宗太和二年,節度使令狐綯重修,因登樓賦詩曰』云云,詩中不免作未免。 據《舊書》一七上,長慶四年九月,『庚戌,以河南尹令狐楚檢校禮部尚書、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宋汴亳觀察等使』,由此計至大和二年,恰是五年。 綯雖嘗一鎮宣武,但《舊書》一七二《綯傳》云:『咸通二年,改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使,三年冬,遷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則先後祇兩年,非五經秋也。 且在大和二年後三十餘祀,紀年亦不合,是知《寰宇記》云令狐綯,實令狐楚之訛,此詩應移收前五函九冊,綯更無他詩,名應刪却。 」今從其說錄歸楚名下。 《舊唐書》卷十七上載大和二年十月李逢吉移宣武,「代令狐楚,以楚爲戶部尚書」。 楚在宣武任時間正與詩合。 )。
敬亭白雲氣,秀色連蒼梧。 下映雙溪水,如天落鏡湖。 此中積龍象,獨許濬公殊。 風韻逸江左,文章動海隅。 觀心同水月,解領得明珠。 今日逢支遁,高談出有無。
西來金衣鶴,書落汝水湄。 雲霞映道路,中有迎翠詩。 遥知五斗粟,未辦買山資。 政要百尺樓,了此浮天眉。 森然詩中畫,想見憑欄時。 朝曦與暮靄,百變皆令姿。 君方領此意,簿書何急爲。 衆手劇雲雨,唯山不瑕疪。 當年四老翁,視世輕於芝。 坐令山偃蹇,不受人招麾。 誰歟樓中客,俯仰與山期。 顧要君折腰,督郵真小兒。 因之感我意,故巖歸已遲。 便携靈運屐,不待德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