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祖龍遊不得,欲於何處訪蓬萊。 (見《輿地紀勝》卷六九《岳州》。 )(按:范質入宋後,均在汴京。 詩爲其早年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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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范質
可笑祖龍遊不得,欲於何處訪蓬萊。 (見《輿地紀勝》卷六九《岳州》。 )(按:范質入宋後,均在汴京。 詩爲其早年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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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憨。 渔樵伴,山声野调,阔论高谈。
敢问你个禅师长老。 (行者云)问甚么?(正末唱)这条路去黄州也不错?(行者云)正是黄州大路。 (正末唱)长老也,则他这钟不宜时,为甚敲?(行者云)是无常钟,死了人便撞这钟。 (正末唱)我道死了人的不是个锄田汉。 (行者云)不是。 (正末唱)必然是个富官僚。 (行者云)可知哩。 (正末云)这官人姓甚名谁?(行者云)我说与你,死了的官人是黄州团练使刘仕林。 (正末唱)我听的他道了。 (做叹气科)(唱)。
正是那耕牛为主遭鞭杖,哑妇倾杯反受殃,灾祸临身自天降。 我吃了这一场棍棒,天那!这的是为国于家落来的赏。
告尊神:今贫女,上国去。 (旦)怕它张协相抛弃,望圣手遮拦奴到京里。 (净唱)。
这罪犯是我贱妾应该,没米由误犯天条,私下瑶台。 却带累花神,干连风雪,都也不伏烧埋。 俺本是广寒宫冰魂素魄,怎比那阎浮世浊骨凡胎?(长眉仙云)敢是你捱不过那凄凉寂寞,看上了陈秀才么?(正旦唱)俺可行甚难捱,觑上乔才?屈屈的将西没东生,错认做了夜去的这明来。
宝鸭。 那人在何处贪欢耍?空辜负沉李浮瓜。 寂寞,厌池塘闹蛙。 庭院里昼长偏怜我,夜凉枕簟不见他。 多娇姹,风流俊雅,倚栏干猛思容貌胜荷花。
陛下,我亲挂了元戎印,久已后我工掌十万卫锦乾坤。 恁时节须小本,你看我尽口仟忠立功勋,单注着楚霸王大军尽。
这担儿便轻如恁的,你道我担荆筐受苦,比你那担火院便宜。 (带云)担着这的呵,(唱)止不过两头来往搬兴废,不强似你耽是耽非。 (旦云)你敢待学张子房从赤松子修仙学道那?(正末唱)我虽不似张子房休官弃职,我待学陶渊明归去来兮。 咱两个都休罪,我和你便今番厮离。 (旦云)你着我那里去那?(正末云)由你波。 (唱)遮莫你做张郎妇李郎妻。 (旦云)你不家去呵,与你个倒断。 你休了我者。 (小叔云)说的是。 哥哥,你若休了嫂嫂,我就收了罢。 (正末云)你要休书,等我问师父去。 (旦云)你当初娶我时,可不曾问师父。 (小叔云)也罢,就着师父与我做个媒人。 (正末见丹阳科,云)师父,俺浑家问你徒弟要休书。 我休呵好,不休呵好?借问师父纸墨笔砚。 (丹阳云)你媳妇问你要休书,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我这纸笔是写《黄庭》、《道德经》的,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书?从那里起你那一念?妻是你的谁,谁是你的妻?休呵在的你,不休不在你。 (正末云)师父说休呵便在我,不休呵不在我。 罢罢罢,我知道了也,师父则是教我休了的是。 (唱)。
则俺那山寿马侄儿是软善,犯着的休想他便厅见怜。 假若是非当刑死而怨,赤紧的元帅令更狠似帝王宣。
国子监里助教的,尚书是他故人;秘书监里著作的,参政是他丈人;翰林院应举的,是左丞相的舍人。 (带云)且莫说甚么好文章,(唱)则《春秋》不知怎的发,(王仲略云)春秋这的是庄家种田之事。 春种夏锄,秋收冬藏,咱秀才每管他做甚么?(正末云)不是这等说,是读书的《春秋》。 (王仲略云)小生不曾读《春秋》,敢是《西厢记》。 (正末唱)《周礼》不知如何论,(王仲略云)这的是所行衙门事自下而上的勾当。 县里不理州里去理,州里不理府上去理,俺秀才每管他怎么?(正末云)不是这等说,是周公制作之书。 (王仲略云)小生也不曾读这本书,不省得。 (正末唱)制诏诰是怎的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