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戒爲身寶,永劫享靈期。 虛心會虛寂,精感在精思。 九鸞陪玉軼,八鳳薦金芝。 青童歌妙曲,玄女唱清詞。 神尊示光景,太上湛希夷。 天華雜香起,法雨散靈滋。 勤苦修生道,翹想作仙基。 精誠如不怠,鶴駕自當之。 (以上十七首,均見《正統道藏》本杜光庭《太上三洞傳授道德經紫虛籙拜表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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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杜光庭
奉戒爲身寶,永劫享靈期。 虛心會虛寂,精感在精思。 九鸞陪玉軼,八鳳薦金芝。 青童歌妙曲,玄女唱清詞。 神尊示光景,太上湛希夷。 天華雜香起,法雨散靈滋。 勤苦修生道,翹想作仙基。 精誠如不怠,鶴駕自當之。 (以上十七首,均見《正統道藏》本杜光庭《太上三洞傳授道德經紫虛籙拜表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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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才郎别后,相公那帘幕里香风透。 又无个交错觥筹,又无个宾客闲游饮杯酒,坐衙紧唤,乐探忙勾,唬的我难收救,只得向公厅祗候。 不问我舞旋,只着我歌讴。 将凤凰杯注酒尊前递,把商角调填词韵脚搜,唱到"惨绿愁红"。 "事事可可",一时禁口。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我则待粗衣淡饭从吾乐,我一心待要固穷守分天之道,我则待存心谨守先王教。 (旦儿云)先生恰才不与此带,无计所奈也!(正末唱)可不道"君子不夺人之好"?(夫人云)老身一家处于患难,先生也在窘迫,故使先生救我一家性命。 (正末唱)夫人处患难,小生甘穷暴,咱正是摇鞭举棹休相笑。
无明火怎收撮,掴打会看如何?则教我烘地了半晌口难合,不觉我这身起是多来大。
唬的我身心恍然,负急处难生机变。 我只索念会咒语,数会家亲,诵会真言。 这几年,便着把哥哥追荐,作念的个死魂灵眼前活现。 (李彦和云)我不是鬼,我是人。 (副旦唱)。
他两个是汴梁城里谎乔厮,与孙员外甚宗支?只待要兴心啜赚俺泼家私,每日家哄的去花街酒肆,品竹调丝。 被咱家说破他行上,因此上索垢寻疵。 他道俺哥哥公门踪迹何曾至,平空的揣与这个罪名儿。
孙毕家富贵,东京住,结义两乔人。 诳语谗言,从中搬斗,将孙荣赶逐,投奔无门。 风雪里救兄一命,将恩作怨,妻谏反生嗔。 施奇计,买王婆黄犬,杀取扮人身。 夫回蓦地惊魂,去冫免龙卿、子传,托病不应承。 再往窑中,试寻兄弟,移尸慨任,方辨疏亲。 清官处乔人忘告,贤妻出首,发狗见虚真。 重和睦,封章褒美,兄弟感皇恩。
兄见短,咱见长。 哥哥,你把身子略放松些便好,那知做兄弟的,两三日没有水米打牙,你是这等拖住了,教我那里背得起?苦嗄!我全无气力,须当勉强。 念取同胞亲兄长,手足之情,手足之情,怕甚山遥路长!。
你待要名誉兴,爵位高,那些儿便是你杀人刀。 几时得舒心快意宽怀抱?常则是,焦蹙损两眉梢。
草虫之中无你般薄劣把人焦。 急睡着,急惊觉,紧截定阳台路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