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亥周,吳分坐無憂。 中田最可託,低處不須求。 嵗後青龍伏,中平並可求。 秋冬雖有旱,還是得全收。 (《正統道藏》本杜光庭《太上洞淵神咒經》卷十八。 )(按:《太上洞淵神咒經》,敦煌遺書中有殘本多卷。 此組詩中有「官吏逐階遷,諸道咸通徹」之句。 以道爲行政區劃名,始於唐初。 因知此組詩應爲唐時之作。 以上從《道藏》中杜光庭編撰整理諸書中錄出的詩歌,雖未必皆爲杜光庭之作,但皆爲唐或唐以前人之作。 今姑錄存於杜光庭名下,祈讀者引用時有以注意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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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杜光庭
癸亥周,吳分坐無憂。 中田最可託,低處不須求。 嵗後青龍伏,中平並可求。 秋冬雖有旱,還是得全收。 (《正統道藏》本杜光庭《太上洞淵神咒經》卷十八。 )(按:《太上洞淵神咒經》,敦煌遺書中有殘本多卷。 此組詩中有「官吏逐階遷,諸道咸通徹」之句。 以道爲行政區劃名,始於唐初。 因知此組詩應爲唐時之作。 以上從《道藏》中杜光庭編撰整理諸書中錄出的詩歌,雖未必皆爲杜光庭之作,但皆爲唐或唐以前人之作。 今姑錄存於杜光庭名下,祈讀者引用時有以注意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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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 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愁压蛾眉眉暗结。
风呵!你略停止呼号怒容咱告覆,暂定息那颠狂性听咱嘱付,休信他刚道雌雄楚宋玉。 敢劳你吹嘘力,相寻他飘荡的那儿夫,是必与离人做主。
我喜的是弟兄每两意同,你则待执轮竿作钓翁。 哀告这掌军权的燕孙膑。 (带云)兄弟请起。 (唱)请起你个梦非熊的姜太公。 若到那殿庭中,怎忘了弟兄的情重,(庞涓云)哥也,若公子问呵,休说哥哥好、兄弟歹,则说俺两个摆阵势是一般儿的。 (正末云)兄弟,我知道了也。 (唱)我对大人行会脱空。 (庞涓云)哥哥,这都是兄弟的不是了,只愿哥哥想咱旧日契交朋友。 今日举荐为官,也是不忘盟誓之意。 假若公子问呵,谁输谁赢,哥哥您则善言咱。 (正末云)兄弟,你放心者。 我和你见公子去来。 (公子云)孙先生。 我问你,两家摆阵势,谁输谁赢?你从头实说咱。 (正末云)公子,贫道与元帅都是鬼谷先生弟子。 虽同传授,各用心机。 便是元帅也有不知贫道演习的去处,贫道也有不知元帅的去处,总之一般。 (公子云)虽然如此,好歹岂没个赢没个输的?(正末唱)。
少不的听那惊回客梦黄昏犬,聒碎人心落日蝉。 止不过临万顷苍波,落几双白鹭;对千里青山,闻两岸啼猿。 愁的是三秋雁字,一夏蚊雷,二月芦烟。 不见他青灯黄卷,却索共渔火对愁眠。 (卜儿云)员外等久了,云罢。 (正旦唱)。
花阴转眼那,日光弹指过,送了些干峥嵘且贪呆货,有两句古语您自评跋。 相随故友年年少,郊外新坟岁岁多,一枕南柯。
我只道他州他府潜逃匿,今世今生没见期。 又谁知冤家偏撞着冤家对。 (净云)原来这就是李春郎,这就是张三姑。 当日勒他不死,就该有今日的晦气了。 (做叩头科,云)大人,可怜见,饶了我老头儿罢。 这都是我少年间不晓事,做这等勾当。 如今老了,一口长斋,只是念佛。 不要说杀人,便是苍蝇也不敢拍杀一个。 况是你一家老小现在,我当真谋杀了那一个来?可怜见,放赦了老头儿罢。 (外旦云)你这叫化头,讨饶怎的?我和你开着眼做,合着眼受,不如早早死了,生则同衾,死则共穴,在黄泉底下,做一对永远夫妻,有甚么不快活?(副旦唱)你也再没的怨谁,我也断没的饶伊。 (小末斩净、外旦科,下)(副旦唱)要与那亡过的娘亲现报在我眼儿里。 (李彦和云)今日个天赐俺父子重完,合当杀羊造酒,做个庆喜的筵席。 孩儿,你听者。 (词云)这都是我少年间误作差为,娶匪妓当局者迷。 一碗饭二匙难并,气死我儿女夫妻。 泼烟花盗财放火,与奸夫背地偷期。 扮船家阴图害命,整十载财散人离。 又谁知苍天有眼,偏争他来早来迟。 到今日冤冤相报,解愁眉顿作欢眉。 喜骨肉团圆聚会,理当做庆贺筵席。
虽是个判行的旧状词,合干办新公事。 出司房忙进步,登涩道下阶址。 又无甚过犯公私;把文卷依节次,请新官题判时。 先呈与个押解牒文,后押上今拘头佥字。
着我受束带朝章,怎发付这儒冠布袄?(汝方云)更有驷马高车,请升车到朝中,加升官职也。 (正末唱)摆列下驷马高车,奉天建爵。 又不曾燮理阴阳将鼎鼐调,退夷狄边塞遥。 拜辞了草舍茅庵,受用的兰堂画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