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壑六七崦,茅茨三兩家。 整巢歸燕子,刺水長蒲芽。 貫碧流春漲,埋紅落野花。 困隨木上坐。 脚力未須嗟。 (見民國十七年余紹纂《龍遊縣志》卷三十七)(《龍遊縣志》附按:「右詩錄自兩舊志。 案原注云:『唐人。 』今考羣書,均未知其爲何人。 豈令君二字,稱其官耶? 明季清初人著書,恒不喜注明出處,以致後人失考類如是,可慨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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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陶令君
巖壑六七崦,茅茨三兩家。 整巢歸燕子,刺水長蒲芽。 貫碧流春漲,埋紅落野花。 困隨木上坐。 脚力未須嗟。 (見民國十七年余紹纂《龍遊縣志》卷三十七)(《龍遊縣志》附按:「右詩錄自兩舊志。 案原注云:『唐人。 』今考羣書,均未知其爲何人。 豈令君二字,稱其官耶? 明季清初人著書,恒不喜注明出處,以致後人失考類如是,可慨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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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一日笑声喧,又得才郎叙旧缘,相逢诉不尽心中怨。 那时节意惨然,自别来动是经年。 我只怕恩情断,盼归期天样远,谁知道今日团圆。
铜雀台空锁暮云,金谷园荒成路尘。 转头千载春,断肠几辈人?。
我一会家时复挑灯来看古书,我可便踌也波躇,那官职有也无,一会家受饥寒便似活地狱。 则俺这朱买臣,虽不做真宰辅,(云)我虽然不做官,却也和那做官的一般。 (杨孝先云)哥哥,可怎生与做官的一般?(正末唱)俺可也伴着他播清名一万古。 (杨孝先云)哥哥说的是。 (正末云)那江岸边不是哥哥的渔船?待我叫他一声。 (做叫科,云)哥哥。 (王安道云)俺两个兄弟来了也,快上船来!(做上船科)(王安道云)你两个兄弟请坐,老汉沽下一壶儿新酒,等你来荡寒,咱就此处闲攀话咱。 (杨孝先云)雪下的紧,着哥哥久等也。 (王安道做递酒科,云)兄弟满饮一杯。 (正末云)哥哥先请。 (王安道云)兄弟请。 (正末做饮酒科)(王安道再递酒科,云)孝先兄弟,满饮一杯。 (孝先做饮科)(王安道云)兄弟,咱闲口论闲话。 我想来这会稽城中有钱的财主每,不知他怎生受用,兄弟细说一遍。 我试听咱。 (正末云)哥哥,便好道风雪酒家天。 据着哥哥说呵,也有那等受苦的人;据着你兄弟说呵,也有那等受用的人。 (王安道云)兄弟也,可是那一等人受用?(正末云)哥哥且休题别处,则说会稽城中有那等仕户财主每,遇着那太热的时节,他也不受热;遇着那太冷的时节,他也不受冷。 哥哥不信时,听你兄弟说一遍咱。 (王安道云)兄弟,你道那财主每,他冬月间不受冷,夏月间不受热,你说的差了也。 可不道冷呵大家冷,热呵大家热,偏他怎生受用?你说,你说!(正末唱)。
也不学刘伶荷锸,也不学屈子投江,且做个范蠡归湖,绕一滩红蓼,过两岸青蒲。 渔夫,将我这小小船儿棹将过去,惊起那几行鸥鹭。 似这等乐以忘忧,胡必少归欤?。
我都得知、都得知,你休执迷、休执迷;你若别寻的个年少轻狂婿,恐不似我这般十分敬重你。 (同下)。
你今日修文治国平天下,你如今待演武安邦定杀伐。 儿呵,你如今修文演武未通达。 (带云)罢,罢,至如你便不成呵,(唱)似我也退朝,准肯将你货与帝王家?。
听的你说从初,才使我知缘故;空长了我这二十年的岁月,生了我这七尺的身躯。 元来自刎的是父亲,自缢的咱老母。 说到凄凉伤心处,便是那铁石人也放声啼哭。 我拚着生擒那个老匹夫,只要他偿还俺一朝的臣宰。 更和那合宅的家属。 (云)你不说呵,您孩儿怎生知道。 爹爹请坐,受您孩儿几拜。 (正末拜科,程婴云)今日成就了你赵家枝叶,送的俺一家儿剪草除根了也。 (做哭科)(正末唱)。
岂不闻伊尹未逢时,(净、丑)又来通文了。 (小生)向莘野锄耕。 (净、丑)还有谁来?。
(生)我妻,听说就里,不杀他怎消恶气!恶缘聚会,拚个直恁的,不足虑。 两个兄弟曾说誓,纵有官司他替取。
管甚么有程期夕阳西下,一任他没心情江水东流。 常则是淡烟疏雨迷前后,经了些村桥野店,沙渚汀洲。 俺自有蓑衣斜挂,箬笠轻兜。 后来这打渔人少闷无愁,相伴着浴鹭眠鸥。 恰离了陶朱公一派平湖,抹过了蜀诸葛三江渡口,蚤来到汉严陵七里滩头。 你道那几个是咱故友,无过是沧波老树知心旧,楚江萍胜肥肉。 还有那缩项的鳊鱼新上钩,吃的不醉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