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兒貌,念兒心,望兒不見涙沾襟。 時殊世異難相見,棄謝此生當訪尋。 (以上三首均見程毅中校點本《玄怪錄》卷二。 異文及改動均係程氏據《太平廣記》卷三二七校改。 (〖1〗《玄怪錄》云:梁天監元年,顧總爲縣吏,數被鞭捶,因逃墟墓間。 遇二黃衣,自稱爲王粲、徐幹,謂總生前是劉楨,並出楨卒後所爲詩。 幹復述楨女嬌羞娘憶父詞,總感而作一章以寄。 既別,持楨卒後詩見縣宰,宰待以賓禮。 後不知總所在。 〖節錄大概〗)。
无
其他无
〔唐朝〕 不詳
憶兒貌,念兒心,望兒不見涙沾襟。 時殊世異難相見,棄謝此生當訪尋。 (以上三首均見程毅中校點本《玄怪錄》卷二。 異文及改動均係程氏據《太平廣記》卷三二七校改。 (〖1〗《玄怪錄》云:梁天監元年,顧總爲縣吏,數被鞭捶,因逃墟墓間。 遇二黃衣,自稱爲王粲、徐幹,謂總生前是劉楨,並出楨卒後所爲詩。 幹復述楨女嬌羞娘憶父詞,總感而作一章以寄。 既別,持楨卒後詩見縣宰,宰待以賓禮。 後不知總所在。 〖節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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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南楼上斗婵娟。
勾阑收拾,家中怎地?莫是我的孩儿,想是官身出去?你娘儿两个,休闲争气,休闲争气。 婆婆且住,听说与:阵马挨楼满,不成误看的。 (净上)。
呀,原来是开坛阐教汉钟离,有洞宾师父紧相随。 我这里云阳板撒上阶基,你都来这里,八仙相引赴瑶池。
我恰才待盘膝裹脚向亭柱上靠。 这藁荐下垫的来偌高!我这里悄悄量度,好着我暗暗的暗约。 (正末云)我试抹藁荐下咱。 (做拿起带科,云)是一条带!(唱)不由我小胆儿心中怕,唬的我小鹿儿心头跳;那一个富豪家失忘了?天呵!天呵!把我这穷魂灵儿险唬了!。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百氏之书,靡不该浃;至于龙韬虎略,不待言而可知也。 及乎礼贤下士,彬彬然诚有儒者之风,不以富贵而骄慢于人,以是人皆景仰而乐与之游。 今年冬适过吴门,解鞍旅馆,予得获见,遂即倾盖,欢若平生。 于是宿留,命酌于小楼之上,鸣琴赋诗,放歌剧饮,以罄一时之欢。 既而出诸名公所赠词章乐府以示予且咏然,其辞气雄伟,风调清越,不觉使人技痒。 愧予无似,曷克窥其阃奥而闯其藩篱哉。 兹不自揣,勉述〔南吕〕一阕以呈。 校诸杰作,固不能模楷其万一,然于期望之私,庶几有在焉。 瑶台上品仙,麟阁中人物。 胸襟开宇宙,器量溢江湖。 声振寰区,会见悬鱼袋,行看佩虎符。 锦みま人跨凤侣,金蹀躞马骤龙驹。
他骂道孙二穷厮煞是村,便待要赶出门,则着我自敦自逊自伤神。 现如今爹爹奶奶都亡尽,但愿得哥哥嫂嫂休嗔忿。 为甚么单骂着我?你敢是错怨了人。 (孙大云)我和你有甚么情分,你来见我?(正末唱)既是哥哥与兄弟无情分,却怎生等我上新坟?。
先来小生心儿闷,见贫女又嫁。
他若问英布如何救外黄,咱则说项羽亏输走夏阳,恨不就穷追直赶到乌江。 今日个鸣金收士马,奏凯见君王,堤防,只怕他放二四又做出那濯足踞胡床。
游赏园林酒半酣,停骖,停骖看山市睛岚。 飞白雪杨花乱糁,爱东君绕地里将诗探,听花间紫燕呢喃。 景物堪,当了春衫,当了春衫。 醉倒也应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