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三麟六十年,兩角犢子恣狂顛,龍蛇相鬭血成川。 (見《李文饒文集·窮愁志》卷四《周秦行紀論》引)(〖1〗《周秦行紀論》云:「餘嘗聞太牢氏好奇怪其身,險易其行,以其姓應國家受命之讖曰〖略〗。 」三句爲僧孺自撰,抑爲敵黨誣構,尚不詳。 宋陳善《捫虱新語》卷十三云「兩角犢子自全忠姓也」,傳璇琮先生《李德裕年譜》據以認爲此讖「本是晚唐五代人譏朱全忠的言辭被用進這篇《周秦行紀論》中去」。 《後村詩話後集》卷一引朱翌說「夫犢子雙角,殆拆朱字耳」,劉克莊以爲朱泚、朱溫皆「有時而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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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佚名
首尾三麟六十年,兩角犢子恣狂顛,龍蛇相鬭血成川。 (見《李文饒文集·窮愁志》卷四《周秦行紀論》引)(〖1〗《周秦行紀論》云:「餘嘗聞太牢氏好奇怪其身,險易其行,以其姓應國家受命之讖曰〖略〗。 」三句爲僧孺自撰,抑爲敵黨誣構,尚不詳。 宋陳善《捫虱新語》卷十三云「兩角犢子自全忠姓也」,傳璇琮先生《李德裕年譜》據以認爲此讖「本是晚唐五代人譏朱全忠的言辭被用進這篇《周秦行紀論》中去」。 《後村詩話後集》卷一引朱翌說「夫犢子雙角,殆拆朱字耳」,劉克莊以爲朱泚、朱溫皆「有時而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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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惡多門,小人自同調。 名利苟可取,殺身傍權要。 何當官曹清,爾輩堪一笑。
當歡須且歡,過後買應難。 歲去停燈守,花開把火看。 狂來欺酒淺,愁盡覺天寬。 次第頭皆白,齊年人已殘。
寶地琉璃坼,紫苞琅玕踴。 亭亭巧於削,一一大如拱。 冰碧林外寒,峯巒眼前聳。 槎枒矛戟合,屹仡龍蛇動。 煙泛翠光流,歲餘霜彩重。 風朝竽籟過,雨夜鬼神恐。 佳色有鮮妍,修莖無擁腫。 節高迷玉鏃,籜綴疑花捧。 詎必太山根,本自仙壇種。 誰令植幽壤,復此依閑冗。 居然霄漢姿,坐受藩籬壅。 噪集勌鴟烏,炎昏繁蠛蠓。 未遭伶倫聽,非安子猶寵。 威鳳來有時,虛心豈無奉。
何處生春早,春生冰岸中。 尚憐扶臘雪,漸覺受東風。 織女雲橋斷,波神玉貌融。 便成嗚咽去,流恨與蓮叢。
客路三千里,西風兩鬢塵。 貪名笑吳起,說國歎蘇秦。 託興非耽酒,思家豈爲蒪。 可憐今夜月,獨照異鄉人。
枯桑河上村,寥落舊田園。 少小曾來此,悲涼不可言。 訪鄰多指塚,問路半移原。 久歉家僮散,初晴野薺繁。 客帆懸極浦,漁網曬危軒。 苦澀詩盈篋,荒唐酒滿尊。 高枝霜果在,幽渚暝禽喧。 遠靄籠樵響,微煙起燒痕。 哀榮孤族分,感激外兄恩。 三宿忘歸去,圭峰恰對門。
玉走金飛兩曜忙,始聞花發又秋霜。 徒誇籛壽千年歲,也是雲中一電光。 一電光,何太疾,百年都來三萬日。 其間寒暑互煎熬,不覺童顏暗中失。 縱有兒孫滿眼前,却成恩愛轉牽纏。 及乎精竭身枯朽,誰解教伊暫駐顏。 延年之道既無計,不免將身歸逝水。 但看古往聖賢人,幾箇解留身在世。 身在世,也有方,只爲時人誤度量。 競向山中尋草藥,伏鉛制汞點丹陽。 點丹陽,事迥別,須向坎中求赤血。 取來離位制陰精,配合調和有時節。 時節正,用媒人,金翁姹女結親姻。 金翁偏愛騎白虎,姹女常駕赤龍身。 虎來靜坐秋江裏,龍向潭中奮身起。 兩獸相逢戰一場,波浪奔騰如鼎沸。 黃婆丁老助威靈,撼動乾坤走神鬼。 須臾戰罷雲氣收,種箇玄珠在泥底。 從此根芽漸長成,隨時灌溉抱真精。 十月脫胎吞入口,忽覺凡身已有靈。 此箇事,世間稀,不是等閑人得知。 宿世若無仙骨分,容易如何得遇之。 金液丹,宜便煉,大都光景急如箭。 要取魚,須結筌,何不收心煉取鉛? 莫教燭被風吹滅,六道輪迴難怨天。 近來世上人多詐,盡著布衣稱道者。 問他金木是何般,噤口不言如害啞。 却云服氣與休糧,別有門庭道路長。 豈不見陰君破迷歌裏說,太乙含真法最強。 莫怪言詞太狂劣,只爲時人難鑒別。 惟君心與我心同,方敢傾心與君說。
和氣和太初,初氣終歸一。 母子本相生,相生又相失。 陰鍊玄陰精,月旬嫁於日。 日月既相交,還丹赩然出。 北方取河車,南方朱雀一。 碧水生妙花,白花懷玉質。 龍虬入相交,刀圭須謹密。 獨弄在乾坤,能滋於萬物。 姹女玄陰精,二種皆歸一。 河上無水銀,乃合著陰律。 蕩蕩赤龍蟠,火候看容質。 變作裏蹄金,黃芽無根術。 火記三百篇,知之萬不失。 如騾懷姙駒,自懷其形質。 (《正統道藏》珠芓號《還丹金液歌註》。 原有張果註。 )。
翩翩飛蛾掩明燭,見烹膏油罪莫贖。 嘉爾螢火不自欺,草間相照光煜煜。 却馬已錄仙人方,映書曾登君子堂。 不畏月明見陋質,但畏風雨難爲光。
病損腰圍減未休,二毛垂領颯先秋。 夢中那復化爲蝶,林下不妨問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