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暢千般意,逍遙一個心。 潄流還枕石,步月復彈琴。
无
其他无
〔唐朝〕 無名氏
放暢千般意,逍遙一個心。 潄流還枕石,步月復彈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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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漓襟袖啼红泪,比司马青衫更湿。 伯劳东去燕西飞,未释程九问归期。 虽然眼底人千里,且尽生前洒一杯。 未饮心先醉,眼中流血,心水成灰。
都只在嫣然笑一中,偷把幽情送。 他含颦不语把肩儿竦,推将宝带松。
兀的是闲言浯,甚意思?他怎肯道节外生枝。 我和他离别了三年,我怎肯半星儿失志?我则道他不肯弃糟糠妇,他原来别寻了个女娇姿。 只待要打灭了这穷妻子,呀、呀、呀,你畅好是负心的崔甸土。
人一似北极天蓬,马一似南方火龙;他那里纵马横枪,将咱来紧攻。 他急似雷霆,我疾如火风;我这里走的慌,他可也赶的凶。 似这般耀武扬威,争强奋勇!。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记不的轩辕一枕华胥梦,学不的淳于一枕南柯梦,盼不的文王一枕非熊梦,成不的庄周一枕蝴蝶梦。 倒大来福分也么哥,倒大来福分也么哥,恰做了襄王一枕高唐梦。
(小生)告得恩官试听,孙荣是杀人凶身。 (净、丑介)爷爷,小的两个不是诬告的!(外)你因何杀人?(小生)爷爷,小人呵!被哥哥赶出,破窑中吃苦辛,因怀恨,临门故杀平人命,陷害哥哥怨恨心。
四海飘篷,半生歌咏。 嗟尘冗,世事匆匆,苦被年光送。
君还是,往何方?不知怎地有痕伤?见着伊妾断肠。 (生唱)。
(生)旅邸萧条,回首乡关路转遥。 寒灯照影伤怀抱。 因此上话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