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到纔三歲,今來鬢已蒼。 剝苔看篆字,薙草覓書堂。 引客登臺上,呼童掃樹旁。 石渠疏擁水,門徑斸藂篁。 田地潛更主,林園盡廢荒。 悲涼問耆耋,疆界指垂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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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元友讓
昔到纔三歲,今來鬢已蒼。 剝苔看篆字,薙草覓書堂。 引客登臺上,呼童掃樹旁。 石渠疏擁水,門徑斸藂篁。 田地潛更主,林園盡廢荒。 悲涼問耆耋,疆界指垂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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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来一脚高一脚低,自不觉鞋底儿着田地。 痛连心除他外谁根前说,气夯破肚别人行怎又不敢提?独自向银蟾底,则道是孤鸿伴影,几时吃四马攒蹄?。
我将着这一所草堂开,聚几个蒙童训,常则是对青灯黄卷埋身。 苦了我也十年窗下无人问,何日得功名进?。
想当日沽酒当垆,拼了个三不归青春卓氏女;今日膝行肘步,招了个百般嫌皓首汉相如。 偏不肯好头好面到成都,忄敞的我没牙没口题桥柱。 谁跟前敢告诉,兀的是自招自揽风流苦!。
我也曾有三年养育恩,为甚的没一个把亲爷认?原来大的儿是他前生少我钱,小的儿是我今世偿他本。
(生)吾家本善良,赖祖宗积趱,富贵非常。 谁知今日祸起萧墙!斟量,自不合酒性刚。 道出言语触伊行,都撇漾,夫妻义重休挂心肠。
则见他恹恹的,说就里,不由我冷笑微微。 你是个浊骨凡胎,他须是冰肌的这玉体。 (陈世英云)仙子,你好失信也。 (正旦唱)你敢要攀月桂谐连理,可不似指画饼待待充饥。 常言道:杳茫神鬼事,哥哥也,知他布那里?。
我一脚地过江淮,怎生便祸从天上来?是怨气沉埋,被元气冲开,雷震瑶台,风鼓阴霾。 您怎生燮理阴阳,调和鼎鼐?那风撼乾坤,搅世界,走砂石,昏日色,偃田禾,伤稼穑,拔林木,倒殿阶。
你道是苦劝着不依你个妇女,那先生坏衣饭如杀父母。 自古无毒不丈夫。 (云)大嫂,咱那孩儿在那里?(旦云)孩儿在家睡哩。 (正末唱)则那亲生子快啼哭,你与我觑去。
则我那银盆也似庞儿腻粉钿。 墨锭也似髭须着绒绳儿缠。 对着这官员,亲将那筹箸传,等的个安筵盏初巡遍。
俺这里都是些紫绶金章官位,那里发付你个绿袍槐简的钟馗?哎!你一个探花郎,又比俺这状元低;俺这里笑吟吟的行酒令,稳拍拍的做着筵席,(云)你说波。 (唱)可不道那埚儿发付你?(云)大哥,咱行一个酒令,一人要四句气概的诗,押着那"状元郎"三个字;有那"状元郎"的便饮酒,无那"状元郎"的罚凉水。 教那厮把盏!先从大哥来把了盏,便问道:"吃酒的是谁?把盏的是谁?各自称呼着那官位者。 吃了酒,着那厮拜!先从大哥来。 (三末云)我理会的。 (做递酒科,云)先从母亲来。 (正旦云)先从大哥来。 (三末递酒与大末科)(大末云)母亲,你孩儿吟诗也。 诗曰:当今天子重贤良,四海无事罢刀枪。 紫袍象简朝金阙,圣人敕赐状元郎。 (三末云)住者!白马红缨麾盖下,紫袍金带气昂昂。 月中失却攀蟾手,高枝留与状元郎。 (大末做吃酒科,云)问将来!(三末云)吃酒的是谁?(大末云)是状元郎。 我问你:把盏的是谁?(三末云)把盏的我是杨六郎。 (三末做拜科)(做递酒与二末科)(二末云)母亲,您孩儿吟诗也。 诗曰:一天星斗焕文章,战退群儒独占场。 龙虎榜上标名姓,头名显我状元郎。 (三末云)住者!时乖运蹇赴科场,命福高低不可量。 八韵赋成及第本,今春必夺状元郎、(二末做吃酒科,云)问将来!(三末云)吃酒的是谁?(二末云)是状元郎。 我问你,把盏的是谁?(三末云)我是酥麻糖。 (做拜科)(递酒与王洪辰科)(王拱辰云)母亲、大舅、二舅,我吟诗也。 诗曰:淋漓御酒污罗裳,宴罢琼林出未央。 醉里忽闻人语闹,马头高喝状元郎。 (三末云)住者!笔头刷刷三千字,胸次盘盘七步章。 休笑绿袍官职小,才高压尽状元郎。 (王拱辰饮酒科,云)问将来!(三末云)吃酒的是谁?(王洪辰云)是状元郎。 那把盏的是谁?(三末云)把盏的是耍三郎。 (做拜科)(与三旦递酒科)(三旦云)母亲,您媳妇吟诗也。 诗曰:佳人贞烈守闺房,则为男儿不气长。 国家若是开女选,今春必夺状元郎!(三末云)住者!磨穿铁砚汝非强,只可描鸾守绣房。 燕鹊岂知雕鄂志,红裙休矢状元郎!(旦儿饮酒科,云)问将来!(三末云)吃酒的是谁?(旦儿云)我是状元郎。 把盏的是谁;(三末云)把盏的是你的郎。 (与正旦递酒科)(正旦云)这厮他到阙不沾新雨露,还家犹带旧风霜。 绿抱槐简消不得,对人犹说状元郎。 (三末云)住者!拜别请亲赴选场,绿袍羞见老尊堂。 擎台执盏厅前跪,则这红尘埋没了状元郎。 (正旦云)诗曰:黄金不惜焕文章,教子须教入庙堂。 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