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壺見底未見清,少年如玉有詩名。 聞話嵩峰多野寺,不嫌黃綬向陽城。 朱門嚴訓朝辭去,騎出東郊滿飛絮。 河南庭下拜府君,陽城歸路山氛氳。 山氛氳,長不見,釣臺水淥荷已生,少姨廟寒花始徧。 縣閑吏傲與塵隔,移竹疏泉常岸幘。 莫言去作折腰官,豈似長安折腰客。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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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韋應物
冰壺見底未見清,少年如玉有詩名。 聞話嵩峰多野寺,不嫌黃綬向陽城。 朱門嚴訓朝辭去,騎出東郊滿飛絮。 河南庭下拜府君,陽城歸路山氛氳。 山氛氳,長不見,釣臺水淥荷已生,少姨廟寒花始徧。 縣閑吏傲與塵隔,移竹疏泉常岸幘。 莫言去作折腰官,豈似長安折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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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晚笳聲咽戍樓,隴雲漫漫水東流。 行人萬里向西去,滿目關山空恨愁。
若無清酒兩三甕,爭向白鬚千萬莖。 麴糵銷愁真得力,光陰催老苦無情。 凌煙閣上功無分,伏火爐中藥未成。 更擬共君何處去,且來同作醉先生。
謝家雙植本圖榮,樹老人因地變更。 朱頂鶴知深蓋偃,白眉僧見小枝生。 高臨月殿秋雲影,靜入風簷夜雨聲。 縱使百年爲上壽,綠陰終借暫時行。
驕侈阽危儉素牢,鏡中形影豈能逃。 石家恃富身還滅,顏子非貧道不遭。 蝙蝠亦能知日月,鸞鳳那肯啄腥臊。 古今人事惟堪醉,好脫霜裘換綠醪。
賈馬死來生杜顗,中間寥落一千年。 (見《樊川文集》卷九《唐故淮南支使試大理評事兼監察御史杜君墓誌銘》)。
秀色發江左,風流奈若何。 仲文了不還,獨立揚清波。 載酒五松山,頹然白雲歌。 中天度落月,萬里遙相過。 撫酒惜此月,流光畏蹉跎。 明日別離去,連峰鬱嵯峨。
淵默之津,皓然之色。 混處功齊,細看轉側。 昆侖脫手黄金繩,鼻孔纍垂收不得。
憶昔叨從班,入朝大明宮。 五更催上馬,夢裏過萬松。 想見天竺山,九重吟清風。 頭垢不暇梳,爬搔常靡通。 今來幸閒放,櫛比肯匆匆。 清晨解絛辮,千梳復重重。 不羨列禦寇,散髮摇風鬉。 氣舒兩目明,頓與離朱同。 此樂豈易得,快意適相逢。 再拜復再拜,深恩荷天公。
追跡猶應怨獵徒,截肪何敢恨庖厨。 鱠鱸湖上休誇玉,煮豆瓶中未是酥。 伴食偏宜十字餠,先驅正頼一巵餬。 却因玉面新名字,腸斷元正白獸壺。
君家一編書,不自圯上得。 石室寄林端,時來玩幽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