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丸本是命根宮,消息臨時語話通。 大道比來行氣術,其餘效驗藉陰功。 物情之理皆清浄,造化玄微事莫同。 珍重此言深可意,腹中日運鼎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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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宋太宗
泥丸本是命根宮,消息臨時語話通。 大道比來行氣術,其餘效驗藉陰功。 物情之理皆清浄,造化玄微事莫同。 珍重此言深可意,腹中日運鼎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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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逐時人後,終年獨閉關。 家中貧自樂,石上臥常閑。 墜栗添新味,寒花帶老顏。 侍臣當獻納,那得到空山。
商飆凝素籥,玄覽賁黃圖。 曉霜驚斷雁,晨吹結栖烏。 寒花低岸菊,涼葉下庭梧。 澤宮申舊典,相圃叶前模。 玉砌分雕戟,金溝轉鏤衢。 帶星飛夏箭,映月上軒弧。 慶展簪裾洽,恩融雨露濡。 天文發丹篆,寶思掩玄珠。 承歡徒抃舞,負弛竊忘軀。
臘令凝綈三十日,繽紛密雪一復一。 孰云潤澤在枯荄,闤闠餓民涷欲死。 死中猶被豺狼食,官車初還城壘未完備。 人家千里無煙火,雞犬何太怨。 天不卹吾甿,如何連夜瑤花亂。 皎潔既同君子節,沾濡多著小人面。 寒鏁侯門見客稀,色迷塞路行商斷。 小小細細如塵間,輕輕緩緩成樸簌。 官家不知民餒寒,盡驅牛車盈道載屑玉。 載載欲何之,祕藏深宮以禦炎酷。 徒能自衛九重間,豈信車轍血,點點盡是農夫哭。 刀兵殘喪後,滿野誰爲載白骨。 遠戍久乏糧,太倉誰爲運紅粟。 戎夫尚逆命,扁箱鹿角誰爲敵。 士夫困征討,買花載酒誰爲適。 天子端然少旁求,股肱耳目皆姦慝。 依違用事佞上方,猶驅餓民運造化防暑阨。 吾聞躬耕南畝舜之聖,爲民吞蝗唐之德。 未聞𭐁孽苦蒼生,相羣相黨上下爲蟊賊。 廟堂食祿不自慙,我爲斯民歎息還歎息。
文略也從牽吏役,質夫何故戀囂塵。 始知解愛山中宿,千萬人中無一人。
向晚雙池好,初晴百物新。 褭枝翻翠羽,濺水躍紅鱗。 萍汎同遊子,蓮開當麗人。 臨流一惆悵,還憶曲江春。
積水逶迤繞直城,[含]虛皎鏡有餘清。 圖雲曲榭連緹幕,映日中塘間綵旌。 賞洽猶聞簫管沸,歡留更睹木蘭輕。 無勞海上尋仙客,即此蓬萊在帝京。
花島相逢滿袖雲,藉花論道過金巾。 騰騰又入仙山去,只恐是青城丈人。
襄漢止薄遊,登舟捨羸策。 浮名乃閑事,且作山水客。 遠持屠龍伎,南訪賈誼跡。 連崗黯雲樹,斜日半赤壁。 青水去悠悠,青山來歷歷。 囊無一金備,不省爲計畫。 村旗{牙丿=丶}誇酒,咺薄升斗窄。 提筆猒班超,把詩憐阮籍。 徐公岳陽守,遇我心的的。 湖鮮爲我鱠,湖藻爲我摘。 得吟多高樓,得語多末席。 平生負微志,不獨詩酒溺。 終懷咸谷泥,定刻燕然石。 會公饒迎餞,微懇私已識。 逢時魯連輩,一局如博奕。 憂來獨求醉,兀兀臨大澤。 屈原誠褊人,自死終何益。 南湖雪晴夜,星月林摵摵。 君山洞門叟,相語鶴兩隻。 風松座翹𣍿,向月吹玉笛。 笑命詩思苦,莫信狂李白。 於狂是空疎,於仙是遐謫。 寄言徐太守,人在無金液。
明明在上兮天子聖,四方取則兮我公令。 疲民蘇息兮公之政,一日將去兮,誰泎我之性命。 (均見《全唐文》卷五一○李方郁《修中嶽廟記》引)(〖1〗《修中嶽廟記》:「上四年,用大司計侍郎爲丞相。 其明年,以我相秉樞機,我公掌綸誥,宜爲避嫌,遂自閤下拜河南尹。 將辭,上悄然謂公曰:『前時洛水爲災,洛民大潰,四走無遠,至有沒死者,豈勝其寃耶。 而公今去,我無東顧之患矣。 』公既至理事,先以恤民爲寄,活生瘞死,大開廩庾,賑貧乏,飽饑膓,暖寒體,極於畿甸。 而又蠲逋租,省徭賦,俾安穩其起居,勤強其事業。 故遠邇之民,相賀而歌曰〖略〗。 又歌曰〖略〗。 」杜文瀾《古謠諺》卷八一云:「案《全唐文》稱李方郁爲建中時人。 今考建中爲德宗年號,而建中之號僅有四年,其明年則爲興元元年,文內敘述,又與時事不其相符。 惟據連枝臺座之語,知尹河南者爲時相之昆弟耳。 俟考。 」)。
白山南,赤山北,其間有花人不識。 綠莖碧葉好顏色,葉六瓣,花九房,夜掩朝開多異香,何不生彼中國兮生西方?移根在庭,媚我公堂,恥與衆草之爲伍,何亭亭而獨芳?何不爲人之所賞兮?深山窮谷委嚴霜。 吾竊悲陽關道路長,曾不得獻于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