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瓶貯幾多空,欲問以書無去鴻。 魯縣人迎波若杖,天寧樹起吉祥風。 荒山春色篇章裏,快士交情筆硯中。 一日塵沙雙碧眼,歸時應與去時同。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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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陳與義
禪師瓶貯幾多空,欲問以書無去鴻。 魯縣人迎波若杖,天寧樹起吉祥風。 荒山春色篇章裏,快士交情筆硯中。 一日塵沙雙碧眼,歸時應與去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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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興每難盡,江樓延賞心。 歸朝送使節,落景惜登臨。 稍稍煙集渚,微微風動襟。 重船依淺瀨,輕鳥度層陰。 檻峻背幽谷,窗虛交茂林。 燈光散遠近,月彩靜高深。 城擁朝來客,天橫醉後參。 窮途衰謝意,苦調短長吟。 此會共能幾,諸孫賢至今。 不勞朱戶閉,自待白河沈。
粉面仙郎選聖朝,偶逢秦女學吹簫。 須教翡翠聞王母,不奈烏鳶噪鵲橋。
曾逐東風拂舞筵,樂遊春苑斷腸天。 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帶斜陽又帶蟬。
何處戒吾道,經年遠路中。 客心猶向北,河水自歸東。 古戍鳴寒角,疎林振夕風。 輕舟惟載月,那與故人同。
語別意淒淒,零陵湘水西。 佳人金谷返,愛(一作「遊」)子洞庭迷。 舊館逢花發,他山值鳥啼。 江天千里望,誰見綠蘋齊? (均見《結一廬叢書》本《張說之文集》卷七)(按:結一廬本此二詩下署「王琚」。 《四部叢刊》影印龍池草堂刊本《張說之集》收張說《贈趙公》後,無署名。 《全唐詩》卷九八均收趙冬曦名下,實誤。 趙公爲王琚之封爵,岑仲勉先生《唐集質疑·趙公》已有考證,可參看。 友人陳祖言撰《張說年譜》云:「前一首第三句『友寮同省閣』,琚先天元年八月擢拜中書侍郎,說二年七月爲中書令,即爲『同省閣』。 ……而冬曦無此經歷。 兩首詩俱言及零陵守,冬曦亦無此經歷。 又前首五、六句『我逐江潭雁,君隨海上鷗』,冬曦爲從六品下之侍御史,階卑辭謙,在其地唱酬詩中均無此等平起平坐之語。 且說離岳赴荆,冬曦送之,說則未嘗送冬曦也,故知必非冬曦詩。 」)。
臣閪獨步轉淦浪,□□□□□□陽。 風生□□□□□,紫氣繽紛賽錦堂。 欲頻了了載詩酒,總爲超□□□陰。 幽勝若天香境萬,□舍興樂招掌愛。
苦雨催寒不肯晴,晚來餘勢更縱横。 雲如山壞長空黑,風似潮回萬木傾。 要借關河供遠眼,不辭泥淖困初程。 解衣一笑僧窗下,幾兩青鞵了此生。
追跡猶應怨獵徒,截肪何敢恨庖厨。 鱠鱸湖上休誇玉,煮豆瓶中未是酥。 伴食偏宜十字餠,先驅正頼一巵餬。 却因玉面新名字,腸斷元正白獸壺。
列岫崢嶸棟宇連,平欄曲砌俯氓廛。 坐談風月三千里,直傍雲烟咫尺天。 栗里尚懷陶靖節,竹林還想杜樊川。 冷官幸有田園樂,笑謝蘇公乞酒錢。
東風吹了落花天,芍藥酴醿晚更妍。 典衣換酒正吾事,不辭顛倒春風前。 胡爲便作輕離別,再拜忽成千里隔。 東君憐我太蕭條,啼損黄鸝留不得。 我欲拖筇隨馬尾,飽看廬陵好山水。 自憐憔悴縛江干,去住未能隨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