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紛華蟻穴耳,東流不作西歸水。 號寒那用學孟郊,捉月要須追李子。 一樽忽爾逢故人,高談往往鬼神嗔。 人間目下多忌諱,忘形惟有醉鄉真。 但得如意酒不絕,四壁莫愁生事拙。 鑄成此錯吾安之,何妨與費數州鐵。
无
其他无
〔宋朝〕 鄧肅
世上紛華蟻穴耳,東流不作西歸水。 號寒那用學孟郊,捉月要須追李子。 一樽忽爾逢故人,高談往往鬼神嗔。 人間目下多忌諱,忘形惟有醉鄉真。 但得如意酒不絕,四壁莫愁生事拙。 鑄成此錯吾安之,何妨與費數州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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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便休、罢手,大恩人怎做敌头?起白马将军故友,斩飞虎叛贼草寇。
不减王猷兴。 冲开鹭序,荡散鸥盟。 梨花乱撒,柳絮飘零。 那时节酒停斟听唱阳春,人将别重歌古郢。 想当初钓鱼人击冻敲冰,骑驴客冲寒忍冷,牧羊徒守节持旌。 美名,擅称。 辉光照耀终难泯,他每志坚贞秉忠正。 一片丹衷贯日星,流播芳馨。
纵然道肌如雪、腕似冰,虽是一段玉,却是几样磨成:指头是三节儿琼瑶,指甲似十颗水晶。 稳坐的有那稳坐堪人敬,但举动有那举动可人憎。 他兀自未揎起金衫袖,我又早先听的玉钏鸣。 (夫人云)小姐,弹琴不打紧;须装香来,请哥哥在相公抱角床上坐,着小姐拜哥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学士教小姐写字者。 (旦写字科)(正末云)腕平着,笔直着。 小姐,不是这等。 (正末起把笔捻旦手科)(旦云)是何道理,妹子跟前捻手捻腕!(正末云)小生岂有他意?(夫人云)小鬼头,但得哥哥捻手捻腕,你早十分有福也。 (旦云)"男女七岁,不可同席。 "(夫人笑科,云)哥哥根前掉书袋儿。 (正未唱)。
向垓心战讨驱征骑,喊声高戈甲排齐。 (方伯云)怎生下寨安营,排兵布阵,贤士必有奇正方略也。 (正末唱)我与你兵列八方,军分四壁,依地势排军队,觑方位安形势,这的是行兵立阵谋,先识那临敌攻战机。
(小生上)哥哥嫂嫂回家去,心下休疑虑,多应中计矣!喜得门头,巡军皆睡,将尸埋在土沙中,回去说详细。
念孙华是京都小民,那柳龙卿、胡子传呵,他两个全无忠信。 昔日共他,结义作弟兄,相勾引。 近日他窘迫不随顺,妄捏虚词恼大尹。
夜深时独绣罗鞋,不言语倒在人怀,做意儿将人不采。 甚娘作怪,绣针儿签着敲才。 海棠轻染胭脂,绿杨乱撒青丝,对对莺儿燕子。 伤心独自,绣针儿停待多时。 玉纤屈损春葱,远山压损眉峰,早是闲愁万种。 忽听得卖花声送,绣针儿不待穿绒。 冷清清独守兰房,闷恹恹倚定纱窗,呆答孩搭伏定绣床。 一会家神魂飘荡,绣针儿签这梅香。 套数。
他将绛绡裙笼罩着锦征袍,银铠甲缨联着珠络索,铁兜鍪压损了金凤翘。 改尽了风标,全不似海棠娇。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博带峨冠年少郎,高髻云鬟窈窕娘。 我文章你艳妆,你一斤咱十六两。 马上墙头瞥见他,眼角眉尖拖逗咱。 论文章他爱咱,睹妖娆咱爱他。 织就回文停玉梭,独守银灯思念他。 梦儿里休呵,觉来时愁越多。 宫髻高盘铺绿云,仙袂轻飘兰麝薰。 粉香罗帕新,未曾淹泪痕。 羞对鸾台梳绿云,两叶春山眉黛颦。 强将脂粉匀,几回填泪痕。 寄与多情王子高,今夜佳期休误了。 等夫人熟睡着,悄声儿窗外敲。 两处相思无计留,君上孤舟妾倚楼。 这些兰叶舟,怎装如许愁。 寄征衣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 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