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桃花滿樹紅,靈雲一見便心空。 當時不遇玄沙老,爭得名喧宇宙中。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如本
似錦桃花滿樹紅,靈雲一見便心空。 當時不遇玄沙老,爭得名喧宇宙中。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絕域三冬暮,浮生一病身。 感深辭舅氏,別後見何人。 飄緲蒼梧帝,推遷孟母鄰。 昏昏阻雲水,側望苦傷神。
嘉陵江上萬重山,何事臨江一破顏。 自笑只緣任敬仲,等閑身度百牢關。
戟門連日閉,苦飲惜殘春。 開鎖通新客,教姬屈醉人。 倩歌牽白馬,自舞踏紅茵。 時輩皆相許,平生不負身。
心累猶不盡,果爲物外牽。 偶因耳目好,復假丹青妍。 嘗抱野間意,而迫區中緣。 塵事固已矣,秉意終不遷。 良工適我願,妙墨揮巖泉。 變化合羣有,高深侔自然。 置陳北堂上,倣像南山前。 靜無戶庭出,行已茲地偏。 萱草憂可樹,合歡忿益蠲。 所因本微物,況乃憑幽筌。 言象會自泯,意色聊自宣。 對玩有佳趣,使我心渺綿。
洞庭霜落水雲秋,又汎輕漣任去留。 世界高談今已得,宦途清貴舊曾遊。 手中綵筆誇題鳳,天上泥封獎狎鷗。 更見南來釣翁說,醉吟還上木蘭舟。
春光欲暮,寂寞閑庭戶。 粉蝶雙雙穿檻舞,簾卷晚天疎雨。 含愁獨倚閨幃,玉爐煙斷香微。 正是銷魂時節,東風滿院花飛。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 稱《初稿》者,蓋欲賡揚裒集,期畢功釐定於他日也。 其明年而蘆溝變起,舉家流徙,奔走萬里,藏書既失,舊業盡廢,甯居之不遑,奚論撰輯。 荏苒八載,抗戰勝利,始得復返金陵。 顧政敝民窮,生事維艱,丁彼衰世,徒知騰議於私室,已無心於學問矣。 及己丑歲(一九四九年)而雄旆南指,落葉東飄,日出曜景,積瘴煙銷,慶堯宇之得蘇,見山河之重締,薄海同歡,余寧獨異? 自來南師,將三十年矣,生計豐足,心神怡暢,得黨政之關懷,承師友之相勉,於教學之餘,復得游心翰府,繼事蒐聚,雖四凶逞虐之日,猶未嘗或輟。 積之既久,漸成卷帙,略加編次,合之舊稿,得詩近八百篇,離爲二十卷,仍其名曰《全唐詩補逸》。 自維頭白齒脫,精力有竭,而唐詩散佚,遠不止外,倘假我以年,其增輯續補,願待來日,則茲編雖稱《全唐詩補逸》,仍以初稿目之可耳。 惟昔丙子舊稿,收韋莊《秦婦吟》一首,又曾錄《雲謠集雜曲子》三十首及無名氏詞等爲一卷,今王重民氏《敦惶曲子詞集》及《補全唐詩》既悉數絬刊矣,故從刪。 又《全唐詩》以日人朝衡及新羅公主金真德等雜於唐詩人之列,茲編則集日人及新羅人之與唐土人士有交往酬唱者,各自成卷,標以「友邦」之目,附於編末,意欲存當時文化交流之跡云爾。 此則有異於《全唐詩》體制者。 值茲付印之際,畧記前後過程如此。 戊午歲(一九七八年)秋,孫望記於南京師範學院。
高軒得意翔雲間,妙畫匿迹縑素殘。 柱頭老丁留語後,兀兀無趾如叔山。 不妨萬里戢六翮,顧步下啄芝田寬。 方舟惜鶴並惜畫,一夔之足萬金價。 莫將凡筆補丹青,謬作身輕一鳥下。
誰道江南暖,新春見雪飛。 鷗來親客艇,花亂上人衣。 古郡地偏寂,野窗寒入微。 戴家人不遠,欲去未能歸。
書生活計極蕭騷,爝火微明似束蒿。 犬子地寒徒壁立,元龍身懶謾樓高。 筆端未辦誇三絕,酒裏猶能掃二豪。 又向詩壇蘄借一,强磨鉛鈍齒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