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鬚鬢白刁騷,猶喜丹心未遽凋。 秋賦肯甘同宋玉,晝眠聊復繼邉韶。 翩翩幽鳥隨風屐,炯炯寒燈伴夜寮。 多謝故人珠玉寄,水雲堆裏望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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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之道
老來鬚鬢白刁騷,猶喜丹心未遽凋。 秋賦肯甘同宋玉,晝眠聊復繼邉韶。 翩翩幽鳥隨風屐,炯炯寒燈伴夜寮。 多謝故人珠玉寄,水雲堆裏望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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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聖登黃閣,明公獨妙年。 蛟龍得雲雨,鵰鶚在秋天。 客禮容疎放,官曹可接聯。 新詩句句好,應任老夫傳。
東去有餘意,春風生賜衣。 鳳凰銜詔下,才子采蘭歸。 斗酒百花裏,情人一笑稀。 別離須計日,相望在彤闈。
織女分明銀漢秋,桂枝梧葉共颼飀。 月露滿庭人寂寂,霓裳一曲在高樓。
虛著褐衣老,浮杯道不成。 誓傳經論死,不染利名生。 厭樹遮山色,憐窗向月明。 他時隨范蠡,一棹五湖清。
雪色髭鬚一老翁,時開短棹撥長空。 微有雨,正無風,宜在五湖煙水中。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京兆小齋寬,公庭半藥闌。 甌香茶色嫩,牕冷竹聲乾。 盛德中朝貴,清風畫省寒。 能將吏部鏡,照取寸心看。
忘憂何必在庭萱,是事悠悠竟可寬。 酒病未能辭錦里,春狂又擬入桃源。 風吹楊柳絲千縷,月照梨花雪萬團。 閑泥金徽度芳夕,幽泉石上自潺湲。
樓北樓南烟岫遮,水光秋色澹無涯。 風驚枯葦連汀雨,霜著寒楓滿樹花。 故人悠悠絕雙鯉,別恨耿耿聞悲笳。 索居懷抱向誰寫,古調一吟青鬢華。
春光草草病中休,病眼逢春道是秋。 祗有青燈憐此老,伴人無睡照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