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膏粱鄙世胄,豈知牛後與鷄口。 况乃末俗交道衰,時態紛紛翻覆手。 劉君門多長者轍,俗子驅車未容蹂。 斯文博約有王郎,正如白二得元九。 子猷無事只種竹,淵明有巾惟漉酒。 萬鍾五斗唾不顧,冷笑纍纍印如斗。 我今已無田園歸,身外寧論婚嫁有。 卞和三獻已兩刖,被褐會當逢一剖。 今君家世自汾陽,漢相人物何堂堂。 坐使斯民歌樂康,豈弟之化如龔黄。 趣君移具過吟窗,羽蟲得時已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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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李處權
從來膏粱鄙世胄,豈知牛後與鷄口。 况乃末俗交道衰,時態紛紛翻覆手。 劉君門多長者轍,俗子驅車未容蹂。 斯文博約有王郎,正如白二得元九。 子猷無事只種竹,淵明有巾惟漉酒。 萬鍾五斗唾不顧,冷笑纍纍印如斗。 我今已無田園歸,身外寧論婚嫁有。 卞和三獻已兩刖,被褐會當逢一剖。 今君家世自汾陽,漢相人物何堂堂。 坐使斯民歌樂康,豈弟之化如龔黄。 趣君移具過吟窗,羽蟲得時已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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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三月罷,尋花去東家。 誰作送春曲,洛岸悲銅駝。 橋南多馬客,北山饒古人。 客飲盃中酒,駝悲千萬春。 生世莫徒勞,風吹盤上燭。 厭見桃株笑,銅駝夜來哭。
纔喜新春已暮春,夕陽吟殺倚樓人。 錦江風散霏霏雨,花市香飄漠漠塵。 今日尚追巫峽夢,少年應遇洛川神。 有時自患多情病,莫是生前宋玉身。
煙塵忽起犯中原,自古臨危道貴存。 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落日胡笳吟上苑,通宵虜將醉西園。 傳烽萬里無師至,累代何人受漢恩。 (見唐趙元一撰《奉天錄》卷二)(〖1〗《奉天錄》卷二:「八日,泚于宣政殿僭即大位,愚智莫不血怒。 衛者多是軍人,周行不過數十,自稱大秦皇帝,年號應天。 僞赦書云:『幽囚之中,神器自至,豈朕薄德所能經營。 』彭偃之詞。 冊文,太常少卿樊系之撰。 文成,服藥而卒。 故嚴巨川詩曰〖詩略〗。 」〖2〗《奉天錄》卷一:「時有風情女子李季蘭上泚詩,言多悖逆,故闕而不錄。 皇帝再剋京師,召季蘭而責之曰:『汝何不學嚴巨川有詩云:「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遂令撲殺之。 」今按:詳此段紀事,似巨川于朱泚亂時亦陷身賊中,至德宗收京,因此詩而得寬宥。 )。
萬法虛無實際深,凝然妄肯絕踈親。 斷常妙理修途者,鏡像宜扶覺照頻。
北地當衢拂斗魁,竹林清暑似巖隈。 將壇緒業傳金版,文苑新書集玉杯。 數篋龍拏藏寶刻,一泓蟾滴試烟煤。 好辭戴鶡飛千牘,東武原從禁衛來。
我愛白樂天,千載共稱賢。 行年七十五,奄忽遂溘先。 我愛范忠宣,一代名德全。 年齡甫至此,亦復成棄捐。 二公雖已逝,四海至今傳。 顧我百無事,幸及二公年。 今夏疾疢作,已分歸黄泉。 偶然得無事,固荷天見憐。 但我有一語,恰欲與天言。 有生則有死,如行者言旋。 我是久行客,亦自應息肩。 念人處一世,動爲世網纏。 開口罕歡笑,觸緒多憂煎。 縱使至百歲,終困塵俗緣。 不如早瞑目,庶以全吾天。 是非與寵辱,總不到我前。 一心亦安靜,却得返自然。 况我辦歸計,久已卜新阡。
生涯數畦菜,心事一溪雲。 樵擔斜陽下,漁歌靜夜聞。 門無俗駕到,厨有遠泉分。 但了麴糵事,功名烏足云。
吾州唐子他州無,閉戶偏讀家藏書。 志氣頗聞已山立,神仙固自多樓居。 終日坐忘對燕几,有時出遊騎蹇馿。 人生如此自可爾,勿羨新貴高門閭。
灰深火可宿,炷小燈耐久。 長流故不腐,易成必速朽。 我昔遊青城,聞道巢居叟。 躬行雖不力,年少過九九。 固知適天幸,自養亦差厚。 傳家六兒子,其四今皓首。 寧聞澗底松,鬰鬰慕蒲柳。
也知小倦泊樓船,何苦爭先柳岸邊。 須把碧篙摇綠浄,舟人不惜水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