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泊愁春雨,春寒更北風。 雲山方秀發,煙樹卻冥濛。 念我携家客,逢君足穀翁。 胡爲在窮谷,正渴一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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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李處權
旅泊愁春雨,春寒更北風。 雲山方秀發,煙樹卻冥濛。 念我携家客,逢君足穀翁。 胡爲在窮谷,正渴一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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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屯復瀼西,一種住青溪。 來往皆茅屋,淹留爲稻畦。 市喧宜近利,林僻此無蹊。 若訪衰翁語,須令賸客迷。
羈貧不易去,此日始西東。 旅舍秋霖葉,行人寒草風。 酒醒餘恨在,野餞暫遊同。 莫使禰生刺,空留懷袖中。
侍臣何事辭雲陛,江上微雲見雪花。 望閣未承丹鳳詔,掩門空對楚人家。 陳琳草奏才還在,王粲登樓興未賒。 高館更容塵外客,仍令歸路待瑤華。
蟾光堪自笑,浮世懶思量。 身得幾時活,眼開終日忙。 千門無壽藥,一鏡有愁霜。 早向塵埃外,光陰任短長。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道德誰分別,逍遥我自由。 時情人不達,深理少相投。 己是終無益,非他作逗留。 奈何爲各異,未定復還休。
木童吟處槁回春,箇裏莊嚴功德林。 垂手斷崖知路活,藏身空劫忌機沈。 未翻識浪無多子,不挂唇皮有一音。 佛祖契心言迹外,炷香清坐與追尋。
一枝横亞竹梢黄,宫様新翻半額粧。 閒淡似宜冬後日,清癯應怯夜來霜。 生憎丹臉嬌含酒,巧妬冰肌冷透香。 取蠟爲花緣底事,浪吟空發少年狂。
北極元軒氣,受命惟爾獨。 四方散子孫,萬里異閩蜀。 戴譜六十一,岩谷無遺錄。 段記三十九,冥搜出隠伏。 世若不盡見,誰爲合其族。 儒林老丈人,與世談無欲。 開軒延十君,跪坐進三沐。 高低列雲來,新舊間伯叔。 團欒十家春,門戶各清肅。 客至爲卷簾,贊名問寒燠。 一見伯玉輩,遂使季子服。 我欲作竹史,就君求品目。
發緘喜讀五篇詩,詩到天成分外奇。 五一自應歸定位,他時笑領更何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