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觀文章獨老蒼,後生猶及見堂堂。 十年契闊形容改,一日相逢道韻長。 盡啟軒窗供遠目,莫嫌蔬筍飯家常。 願陪劉遠焚香在,蓮社風流有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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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釋慧空
崇觀文章獨老蒼,後生猶及見堂堂。 十年契闊形容改,一日相逢道韻長。 盡啟軒窗供遠目,莫嫌蔬筍飯家常。 願陪劉遠焚香在,蓮社風流有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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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认得咱,不知是准那?(做见科了)(唱)臣道是淮家个客人,元来却足殿下。 (重耳做见科)(正末唱)小太子若是但躬身,微臣便该万剐。 (重耳做起了)(正末云)东宫安在。 (重耳云了)(正末打悲了,唱)东宫元来自刎升遐,晋天子呵,全不怕万载人民骂。
(丑)兄听因依,是吴忠把盔馔偷吃,适才的望兄不至。 (合前)。
正是女貌郎才,厮亲厮爱,这一段风流意脉。 题诗在绿苔,吹箫在凤台,似牛女在银汉边双排。
死生难遏我心头气,冤仇有似檐间水。 哎,你个图财致命的狠心贼,也少不得做个落堑拖坑的没头鬼。
富豪的偏俭,奢华的无过是聚敛。 王戎、郭况心无厌,拥金穴握牙签。 可知道分金鲍叔廉,煞强如牢把铜山占。 晋和峤也多褒贬,恰便是朱方聚歼。 有齿的焚身,多财的要谦。 斗量珠,树系缣,刑伤为美姝,杀伐因求剑。 空有那万贯钱,到底来亡沟堑。 财呵,播声名天下嫌。
男儿志。 心肯灰?一旦风云际会,怎肯依旧中原一布衣?。
二十四位官福。 五岳灵祗,四海龙王。 天蓬黑煞,持斧铖镇在阶傍。
今日个得遇大罗仙,道德如天大,桃也再不去向阳弄色,我可便送尽行人才放解,也是我命运合该。 谢师父说明白,今日个苦尽甘来,直至长安名姓改。 你休要没颜落色,休等那霜欺雪盖,愿师父早些儿引度俺到蓬莱!(下)。
朱颜半衰,黑头渐白,犹兀自无倒断的着迷甚时改。 赠人麒麟阁上臣,虎豹关中将,名高金殿客,贵压紫薇郎。 玉立昂昂,捧日月光天象,保山河壮帝乡。 紫金梁稳架沧溟,白玉柱高擎庙堂。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