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吹玉簫,車馬上河橋。 岐路自奔隘,壺觴終寂寥。 芳蘭生貴里,片玉立清朝。 今日台庭望,心遙非地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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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盧綸
高樓吹玉簫,車馬上河橋。 岐路自奔隘,壺觴終寂寥。 芳蘭生貴里,片玉立清朝。 今日台庭望,心遙非地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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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食驚雙鷰,銜泥入此堂。 應同避燥濕,且復過炎涼。 養子風塵際,來時道路長。 今秋天地在,吾亦離殊方。
西江運船立紅幟,萬棹千帆繞江水。 去年六月無稻苗,已說水鄉人餓死。 縣官部船日算程,暴風惡雨亦不停。 在生有樂當有苦,三年作官一年行。 壞舟畏鼠復畏漏,恐向太倉折升斗。 辛勤耕種非毒藥,看著不入農夫口。 用盡百金不爲貴,但得一金即爲利。 遠徵海稻供邊食,豈如多種邊頭地。
寥寥蘭臺曉夢驚,綠林殘月思孤鶯。 猶疑蜀魄千年恨,化作寃禽萬囀聲。
湖北湖西往復還,朝昏只處自由間。 暑天移榻就深竹,月夜乘舟歸淺山。 遶砌紫鱗欹枕釣,垂簷野果隔窗攀。 古賢暮齒方如此,多笑愚儒鬢未斑。
舊國才因地,當朝史命官。 遺文徵闕簡,還思采芳蘭。 傳發關門候,觴稱邑里歡。 早持京副入,旋佇洛書刊。
稚子出看莎徑沒,漁翁來報竹橋流。 蹤跡未辭鴛鷺客,夢魂先到鷓鴣村。
桂檝中流望,空波兩畔明。 林開揚子驛,山出潤州城。 海盡邊陰靜,江寒朔吹生。 更聞風葉下,淅瀝度秋聲。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流落天涯老病身,歸心一點逐新春。 故人少借論思口,放我山林作散人。
兩岸農家各自耕,相過正欠小舟撐。 牧童來往如平地,騎得吳牛入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