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藏兩山腹,路轉百步陰。 登高試病脚,掬冷清煩襟。 敗壁龕石刻,歲月不可尋。 唯應查公石,俛仰閲古今。 屋古困枝柱,摧頹力難任。 何當咄嗟辦,嗣彼鐘梵音。 興衰豈關吾,得酒且滿斟。 歸路有溪月,攬之醒吾心。
无
其他无
〔宋朝〕 朱松
寺藏兩山腹,路轉百步陰。 登高試病脚,掬冷清煩襟。 敗壁龕石刻,歲月不可尋。 唯應查公石,俛仰閲古今。 屋古困枝柱,摧頹力難任。 何當咄嗟辦,嗣彼鐘梵音。 興衰豈關吾,得酒且滿斟。 歸路有溪月,攬之醒吾心。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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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 相见牡丹时,暂来还别离。 翠钗金作股,钗上蝶双舞。 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
汾水碧依依,黄云落叶初飞。 翠华一去不言归,庙门空掩斜晖。 四壁陰森排古画,依旧琼轮羽驾。 小殿沉沉清夜,银灯飘落香灺。
入得房门,怎回身?厅独卧房儿窄窄别别,有甚铺呈?燕燕己身有甚么孝顺?拗不过哥哥行在意殷勤。
俺千户跨龙驹,称得上的敢望七香车。 愿结同心结,永挂合欢树。 蛮凤娇雏,连理枝比目鱼。 千载相完聚,花发无风雨。 头白相守,眼黑处全无。
借问你个老妪缘由,女艳娇,你因甚事细说根苗。 (云)你有甚么冤枉,在此觅死?你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旦儿云)我看来这个人必是个儒人秀士。 哥哥不嫌絮烦,听妾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妾身乃洛阳韩太守的女孩儿,这个是我母亲,嫡亲的三口儿家属。 父亲在此为理,与人秋毫无犯。 为因上司差傅彬来河南点检钱粮,傅彬到此洛阳。 问我父要上马钱下马钱,我父不肯与他;后来傅彬为侵使过官钱,追赃赔纳,不想傅彬贼子怀挟前仇,指下家父三千贯赃。 奏闻行移至本府,提下家父,下于缧绁,赔赃三千贯。 事以不明,难为伸诉;下情不能上达,何须分辩!不能越朝廷法例,舒心赔纳。 家中收拾止勾送饭日用而已。 父母面上亲戚处助一千贯。 父母止生妾身一个,因父祖名家,老母家训,教妾读书吟诗写字。 在城里外,妾身怀羞搠笔题诗救父难,得市户乡民恻隐,一则为父清廉,二则因妾孝道,半年中抄化了一千贯。 陆续纳入官,前后二千贯。 尚有一千贯未完,父亲未能脱禁。 则见一日城市中有人对妾言说:"小姐,这城中关厢里外,人事上也絮繁了。 近日朝廷差一公子,来此歇马,今日说往城东去,有人见在邮亭赏雪饮酒哩,若到那里,一则提笔卖诗,二则诉父冤枉,但得些滋润,勾你赔赃也。 "听的说罢急走出城,来至邮亭,正见公子赏雪饮酒。 见妾,问其缘故;妾将前事尽诉其情,公子甚是怜念。 又命妾题诗,妾随做诗数首。 公子甚喜,就赐腰间玉带一条,价值千金,与妾身救父脱禁。 妾欲要回城中,到此半路风紧雪大,妾在此庙中歇脚避雪,不觉身体困倦,在此歇息,我将玉带放在藁荐下。 猛然省来,诚恐天晚母亲在家悬望,妾身慌走出庙来。 又怕关了城门,紧走到家中。 老母问其缘故,忽然想起玉带来,急要来取,城门已闭。 俺娘女二人一夜不曾睡,今日早挨门出来,入的庙门来寻,谁想不见了玉带!则觑着这条玉带救父脱禁;我既不能救父,又不能尽孝,我因此寻自尽。 (夫人云)哥哥,我则觑着这个孩儿,他寻自尽,夫主又不能出禁,要我身何用?我也寻个自尽,也是俺出于无奈也!(正末云)好可怜人也!(唱)为尊君冤枉坐囚牢,卖诗呵把父母恩临报。 小姐也,你可甚么家富小儿娇!。
你本是赵盾家堂上宾,我须是屠岸贾门下人。 你便藏着那未满月麒麟种,(带云)程婴你见么?(唱)怎出的这不通风虎豹屯。 我不是下将军,也不将你来盘问。 (云)程婴,我想你多曾受赵家恩来!(程婴云)是。 知恩报恩,何必要说。 (正末唱)你道是既知恩合报恩,只怕你要脱身难脱身。 前和后把住门,地和天那处奔?若拿回审个真,将孤儿往报闻,生不能,死有准。
叔父,这好枣知滋味,(刘备云)够了也。 (正末唱)好桃也可堪食,(刘备云)我吃不的也。 (正末唱)这醒酒清凉更好梨。 (刘备醒科,云)吃不的了也。 (正末唱)这果木本是同根蒂,他伤枝叶擘了面皮。 (带云)叔父醉了,不解其意。 (做摇醒科,云)叔父,你看这桌子上,好枣,好桃,好梨也。 (刘备醒科,云)是、是、是,我知道了也。 (正末唱)你怎生不解我这其中意?。
寻取儿夫到此来,奈何薄命此情乖。 朝朝只好浓霜打,才见春风眼便开。 (又唱)。
翻笑着不风流闭门的颜叔,假乖张拍案的封陟。 他不肯左笔尖上挣扎个名和利,兀的不辱抹杀题桥的才思掷果的容仪。 直这般无廉鲜耻,乱作胡为三餐饭并不曾想吃,五车书并不肯攻习。 他、他、他,则待要美甘甘傍玉软香温。 是、是、是,则待要悄促促在星前月底,等、等、等,则待要薄孜孜赴燕约莺期。 奉相公省会,教老身直到那书房内,在左右看详细。 只他这废寝忘餐可也因甚的?要一个明白消息。
马以处敌兵乱走,枪着处鲜血交流,偏爱杀伐争战斗。 两下里,不相投,难休。 (费无忌云)我敌不过他,只是逃命的好,走、走、走!(伍子胥云)你这老匹夫,走那里去!(追科)(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