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僧分粟配蒿藜,百億須彌一鉢携。 但得十方羅漢飽,不辭身作老金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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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朱松
山僧分粟配蒿藜,百億須彌一鉢携。 但得十方羅漢飽,不辭身作老金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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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画檐铁马喧,纱窗梦不成,佳人才子何时娉?他是个异乡背井飘零客,我便是孤枕独眠董秀英。 都薄幸,一个在东墙下烦恼,一个在锦帐里伤情。
好教我气冲,怨天公,闪的我独宿孤眠锦帐中。 珠帘不卷金钩控,怕的是南楼上画鼓冬冬。 我这里好梦初成,又成墙东,怎生般梦中鱼水也难同。
咱人命里有呵福禄增,(云)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唱)命里无时灾祸招。 (云)近之不逊,远之又怨。 (唱)受不明物呵不合神道,(云)"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唱)取不义财呵枉物难消。 (见儿云)据先生如此大量,当来发达于世,岂不壮哉!(正未唱)有一日蛰龙奋头角,风云醉碧桃;酬志也五陵年少,轩昂也当发英豪;伴旌旗日暖龙蛇动,看宫殿风微燕雀高,雁塔名标。
揭清天一派动箫韶,聚春风玉骢争道。 锦斓斑仙仗拥,花烂熳彩楼高。 县宰官僚,头踏尽来到。
怎知俺伯娘啊,他是个不冠不带泼无徒,才说起刘家安住便早嘴卢都。 他把俺合同文字赚来无,尽场儿揣与俺个闷葫芦。 似这冤也波屈,教俺那里诉,只落得自吞声,暗啼哭。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旦)他从早离门儿。 (小生)与谁为伴?(旦)与两个乔人排会,终朝宴乐,他两个却自先回。 若非小叔,险些儿冻死在深雪里。 背归来再生人世,不知他倒在何处?。
(小生)与哥哥一个父娘生,却把我做陌路之人。 (净、丑)怎么他又发迹,你又贫苦?。
你着我戏仙瓢,过金桥,怎肯生拆散碧桃花下凤鸾交?伴着你个铁拐云游同去也,可不闪的俺玉人何处教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