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灘上水船,進寸輒退尺。 老夫敢穩坐,解衣起佐刺。 凡我同舟人,有力俱不惜。 已濟各相賀,可以正枕席。 反觀順流人,如電亦如射。 艱難與快意,等是時行役。 月落東方明,雲收遠山碧。 翩然兩白鷺,過眼已無迹。 天地正爾寬,何苦自跼蹐。 脫带且腰舟,歇我履一隻。
无
其他无
〔宋朝〕 朱翌
急灘上水船,進寸輒退尺。 老夫敢穩坐,解衣起佐刺。 凡我同舟人,有力俱不惜。 已濟各相賀,可以正枕席。 反觀順流人,如電亦如射。 艱難與快意,等是時行役。 月落東方明,雲收遠山碧。 翩然兩白鷺,過眼已無迹。 天地正爾寬,何苦自跼蹐。 脫带且腰舟,歇我履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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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肃兔罝,椓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肃肃兔罝,施于中逵。赳赳武夫,公侯好仇。 肃肃免罝,施于中林。赳赳武夫,公侯腹心。
我和你同心意,愿得百岁镇相随,尽老今生不暂离。
呀,原来是开坛阐教汉钟离,有洞宾师父紧相随。 我这里云阳板撒上阶基,你都来这里,八仙相引赴瑶池。
宋江口来,这是甚所为?甚道理?不知他主着何意?激的我怒气如雷。 可不道他是谁,我是谁,俺两个半生来岂有些嫌隙?到今日,却做了日月交食。 不争几句闲言语,我则怕恶识多年旧面皮,展转猜疑。
就恨不一把火,刮刮拶拶烧了你这草团瓢。 将人来,险中倒,气得咱,一似那鲫鱼跳。 可不道家有老敬老,家有小敬小。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你道我面生可疑,便待要扬威耀武,也合问姓甚名谁。 那些个吐虹霓三千丈英雄气,全不管长幼尊卑。 (净云)我父亲刘弘在日,尝说老爷刘晨,上天台山采药不归,到今百余年,知他是狼餐豹食?你还提他则甚?(正末唱)你道我上天台狼餐豹食,谁想我入桃源雨约云期。 休得要夸强会,瞒神吓鬼,大古里人善得人欺。
沉吟一和,猛省孩儿事未员。 袅娜巧身材,桃腮和杏脸。 每日把珠翠若神女貌,玉女面。 百事尽皆能,试看它能写染,强一京好宅眷。
渐辟东方,星残月淡,苍龙犹显。 平闪清光,点滴檐铃响。
我是个物外闲身,个中方寸,传心印。 与佛子为邻,但过往的来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