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桐鄉漢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 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孫不敢去墳墓。 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與公家敘。 不容妄繼酇侯蕭,何嘗敢掘城南杜。 深山大澤塹劫灰,甲第名園走狐兔。 飄零直見似人喜,何况乃與吾宗遇。 爲善本求鄉里稱,浩歎正坐儒冠誤。 出參留守入坐曹,抑亦爲此微祿故。 灊山山高灊水深,眼前誰作藩籬護。 心隨大信小信潮,夢遶長亭短亭路。 生涯舊欠錢一囊,歸裝或有經五庫。 今子新從彭澤來,歸去來兮幾時去。 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頭同進步。
无
其他无
〔宋朝〕 朱翌
昔時桐鄉漢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 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孫不敢去墳墓。 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與公家敘。 不容妄繼酇侯蕭,何嘗敢掘城南杜。 深山大澤塹劫灰,甲第名園走狐兔。 飄零直見似人喜,何况乃與吾宗遇。 爲善本求鄉里稱,浩歎正坐儒冠誤。 出參留守入坐曹,抑亦爲此微祿故。 灊山山高灊水深,眼前誰作藩籬護。 心隨大信小信潮,夢遶長亭短亭路。 生涯舊欠錢一囊,歸裝或有經五庫。 今子新從彭澤來,歸去來兮幾時去。 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頭同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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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晓妆成寒食天,柳球斜袅间花钿,卷帘直出画堂前。 指点牡丹初绽朵,日高犹自凭朱栏,含颦不语恨春残。
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 别君时,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敛眉。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为兵戈担惊受恐,折夫妻断梗飘蓬。 泣枕鸳,悲衾凤,谁知道这搭儿重逢。 犹道相看是梦中,捱了些凄凉万种。
他是我今世仇家宿世里冤,恨不的生把头来献(崔甸士云)伯父,你与我劝一劝波。 我如今情愿休了那媳妇,和小姐重做夫妻也。 (孛老云)小姐,你只饶了他者。 (正旦唱)我和他有甚恩情相顾恋?待不沙又怕背了这恩人面。 只落的嗔嗔忿忿,伤心切齿,怒气冲天。
这的是行恶的供成招伏,(府尹云)这一宗呢?(正末唱)这是打家贼责下口词。 (府尹云)这是甚么文卷?(正末唱)这的是远仓粮犹未关支,(府尹云)这一纸呢?(正末唱)这的是再修理道路桥梁,(府尹云)桥梁道路库狱仓廒,都是合管的,便该修理去。 又这一宗文卷呢?(正末唱)这的是重盖下仓廒库司。 (府尹云)这一宗呢?(正末唱)这的是亲兄弟争田土,(府尹云)这个呢?(正末唱)这的是亲女婿赖了家私。 (府尹云)这一宗呢?(正末唱)这的是相斗争商和状,(府尹云)这宗可是甚么文书?(正末唱)大人,立的是打杀人也未检尸。
(小生)被打出门珠泪流,教人羞耻向谁投?哥哥因甚赶无休?在他檐下过,怎敢不低头!。
(净、丑)孙员外听拜启,我当初共伊结义。 (生)亏你还说结义,惶恐惶恐!(净)夜来非诈心疼,兄弟应知得罪,是真难灭假除易。 (小生)休多说,假饶染就干红色,也被傍人道是非。
我门几时得好?(合)我们几时得好?只得去寻些药草。 (净)我儿休要烦恼。 (合)款款回归古庙,只得靠着神道。
(老旦)天不念去国愁人最惨凄,淋淋的雨若盆倾,风如箭急。 (旦)侍妾从人皆星散,各逃生计。 (合)身居处华尾高堂,但寻常珠绕翠围。 那曾经地覆天翻受苦时。
晓胡来缠,你也则索一杯闷酒樽前过,两叶愁眉时下展。 称不的平生愿,你纵然有那千般巧计,也则索权结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