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澧春風拂馬鞭,客愁何事四無邊。 於今榛棘三州地,自昔坻京百姓天。 安得鳴雞連比屋,空餘歸雁落平川。 一觴莫酹懷沙魄,且對桃紅李白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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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胡寅
沅澧春風拂馬鞭,客愁何事四無邊。 於今榛棘三州地,自昔坻京百姓天。 安得鳴雞連比屋,空餘歸雁落平川。 一觴莫酹懷沙魄,且對桃紅李白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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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日傅说曾板筑,(孤云)传说板筑,殷高宗建为太宰。 还再有谁?(正末唱)更有那倪宽可便曾抱锄。 (孤云)倪宽是我武帝时御史大夫,还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宁戚曾歌牛角,(孤云)宁戚叩角而歌,齐桓公举为上卿。 还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韩侯他也曾去钓鱼。 (孤云)韩侯就是那三齐王韩信,果然曾钓鱼来。 可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秦白起是军卒,(孤云)那白起是秦将,起于卒伍之中。 再呢?(正末唱)有一个冻苏秦田无半亩。 (孤云)苏秦后来并相六国,可怎么冻的他死?再呢?(正末唱)有一个公孙弘曾牧猪,(孤云)那公孙弘也是我汉朝的宰相,曾牧猪于东海。 再呢?(正末唱)有一个灌将军曾贩屦。 (孤云)那灌婴我只知他贩缯,却不知他贩屦。 (正末唱)朱买臣一略数,请相公听拜覆。
想着淮河渡翻船的这灾变,也是俺那时乖运蹇,定道是-家大小丧黄泉。 排岸司救了咱性命,崔老的与我配了姻缘,今日可,谁承望父子和夫妻两事儿全。
大路上难行落荒里践,两只脚蓦岭登山快捻。 走的我一口气似撺椽。 若见俺军师,一一的都分辨。 (见科,云)报、报、报!(徐茂公云)好探子,他从那阵上来。 你只看他喜气旺色,那输赢胜败早可知了也!。
我将着这一所草堂开,聚几个蒙童训,常则是对青灯黄卷埋身。 苦了我也十年窗下无人问,何日得功名进?。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是那一个实丕丕将着粗棍敲?打的来痛杀杀精皮掉。 我和你狠程婴有甚的仇?却教我老公孙受这般虐。
俺娘把冰绡剪破鸳鸯只,不忍别远送出阳关数里。 此时无计住雕鞍,奈离愁与心事相随。 愁萦遍垂杨占驿丝千缕,泪添满落日长亭酒一杯。 从此去孤辰限凄凉日,忆乡关愁云阻隔,着床枕鬼病禁持。
(末扮太白星上)祥云缥缈,飞升体探人间。 湛湛清天不可欺,未曾举意早先知。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旦)依旧珠围翠簇,依旧雕鞍绣毂,列侍妾丫鬟使女,送金杯听歌观舞也。 (小旦)因灾致福,爱惜奴似亲生儿女。 (合前)。
老汉是愚民,特地来诉词因,(苏文顺云)那老的,那里人氏?(正末云)我听这官人声气,也是我陈州人。 (唱)我可便家住在陈州郡。 总饶你满园春,万花新,争如得见当乡人,(正末做认科)(苏文顺云)你敢认的我么?(正末唱)你畅好是安乐也苏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