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題:題竹閣首句:僧閣倚寒竹。
无
其他无
〔宋朝〕 阮逸
詩題:題竹閣首句:僧閣倚寒竹。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雨泪流红翠袖斑,锦被分香凤枕闲。 无计锁雕鞍,江空岁晚,何处问平安!(同下)。
纸光如素粉,墨浓似春云,抵多少蘸霜毫笔阵扫千军。 (做沉吟科)口无言门哂,待对这万言长策无高论,待答那表章无学问。 (做写忍字科)写到百十个忍字对天臣,望传达至尊。
你看他青渗渗秀眉长,高耸耸俊鼻梁。 拳挛着手脚精神爽,潜形古树在村庄。 生的来清奇面似雪,肤体白如霜。 却怎么不教存画阁,莫不他举意隐空桑。
有一个醉汉倒在街坊,大雪纷纷下,看着惨伤。 我好意教你开门早商量,笼些火焰,教他吃口滚汤。 救人一命活,胜造七级浮屠福寿昌。 你若不开门,后倘或死亡,带累邻家遭祸殃。
我则见黑黯黯云遮日华,昏邓邓风吹塞沙。 见一人雄纠纠被袍擐甲,嗔忿忿横枪跃马。 (二净云)来将何人?(正末唱)。
知它你是及第?知它你是不第?知它在上国?知它归来未?镇使奴终日泪暗垂。 莫非不第了羞归乡里?又恐嫌奴贫穷恁地。 别也别来断信息,断信息。 (净出唱)。
凭着俺驱兵领将万人敌,稳情取一举成名天下知。 俺怎肯做男儿有身空七尺,任他人夺去娇妻,将比翼两分飞。
最莫把青春弃掷,他时难算风流帐,怎辜负银屏绣褥朱幌。 才色相当,两情契合非强,怎割舍眉南面北成撇漾。
想着我前世里原无儿孙分,遭逢着寡宿孤辰运。 我全然不受贫,想着那舆车后拖麻的是谁家胤?我死后谁与我上新坟?这烦恼何时尽?。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