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誠感格合天意,露零青松真上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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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徐某
至誠感格合天意,露零青松真上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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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口全无叱咤声。 寻思到一场长叹,百战衰形。
这病攻、泪浓、闷重,都只为满腹愁衷,都只为鱼水难同,都只为孤鸾寡凤。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旦上)停针闷坐心疑虑,盼望儿夫未见归,镇夜倚门无情绪。 多应说与,两个推托,不肯替移尸。
想当日汉祖开基,五年登帝,无虞日。 端拱垂衣,则他那肱股能经济。
神道念它孤,平昔未惯出路。 今日里辞庙去,望相扶。 (净)见它莫十分出言语。 (合)怒伊时,怕迤逦向人疏。
(丑)你十三,我十三,三个十三三十九,赛过东京白牡丹。
(末)紧使人,紧使人,疾速催驿骑。 便疾忙安排鞍辔,打点行李。 这回须教仔细,先解缰绳,怕骑了没头马儿。 (合前)。
下响。
伯禽备法驾非公道,微臣免朝请忒份外。 君臣遇一朝一代。 (太后云了)(正末唱)娘娘道临大节不可当为鉴戒。 听道罢痛连心性,气夯胸怀。 臣不忠不孝,无德无才。 想建千年基业,留万世恩泽。 会为君,能使臣,托孤的主人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