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客本無事,此來非有求。 煩君徵樂餞,未免憶山愁。 紅燭侵明月,青娥促白頭。 童心久已盡,豈爲豔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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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端
野客本無事,此來非有求。 煩君徵樂餞,未免憶山愁。 紅燭侵明月,青娥促白頭。 童心久已盡,豈爲豔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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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穆清廟,聿修嚴祀。 四縣載陳,三獻斯止。 籩豆徹薦,人祇介祉。 神維格思,錫祚不已。
昔者與高李,晚登單父臺。 寒蕪際碣石,萬里風雲來。 桑柘葉如雨,飛藿去裴回。 清霜大澤凍,禽獸有餘哀。 是時倉廩實,洞達寰區開。 猛士思滅胡,將帥望三台。 君王無所惜,駕馭英雄材。 幽燕盛用武,供給亦勞哉。 吳門轉粟帛,泛海陵蓬萊。 肉食三十萬,獵射起黃埃。 隔河憶長眺,青歲已摧頹。 不及少年日,無復故人杯。 賦詩獨流涕,亂世想賢才。 有能市駿骨,莫恨少龍媒。 商山議得失,蜀主脫嫌猜。 呂尚封國邑,傅說已鹽梅。 景晏楚山深,水鶴去低回。 龐公任本性,攜子臥蒼苔。
婆娑戀酒山花盡,繞繚還家水路通。 轉檝擬從青草岸,吹帆猶是白蘋風。 淮邊欲暝軍鼙急,洛下先寒苑樹空。 詩句因余更孤峭,書題不合忘江東。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山下溪頭賣酒家,爲誰低入屋簷斜。 蔬腸不柰村酤澁,笑挽長條沃井花。
芳歲已三換,寵名仍再遷。 生平一丘壑,衰晚右櫜鞬。 客眼登樓外,鄉愁把酒前。 巾箱多舊賦,只是欠歸田。
四壁舊貧寧畏盜,一枝雖小易容巢。
堤長逾十里,村小只三家。 山客弛樵擔,溪翁鳴釣車。 花深迷蝶夢,雨急散蜂衙。 衰疾新年減,青鞵上若耶。
政績新皇眷,功名舊壯懷。 人才雙立玉,筆勢各排淮。 鵬路天惟咫,鯫生骨未埋。 行看仲淹弼,接武冠堯階。
流泉在石上,細路在石下。 天宇閉復開,竹樹邃而雅。 我來不值桂壑風,月寒病骨艱迎逢。 野田午後愛日烘,杖藜扶去穿谾豅。 霜清水落石正瘦,落葉擁徑行龍鍾。 決流作瀑飛短虹,小閣踞坐塵慮空。 蕭然一笑出山去,迴首峻壁紛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