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白樂天,千載共稱賢。 行年七十五,奄忽遂溘先。 我愛范忠宣,一代名德全。 年齡甫至此,亦復成棄捐。 二公雖已逝,四海至今傳。 顧我百無事,幸及二公年。 今夏疾疢作,已分歸黄泉。 偶然得無事,固荷天見憐。 但我有一語,恰欲與天言。 有生則有死,如行者言旋。 我是久行客,亦自應息肩。 念人處一世,動爲世網纏。 開口罕歡笑,觸緒多憂煎。 縱使至百歲,終困塵俗緣。 不如早瞑目,庶以全吾天。 是非與寵辱,總不到我前。 一心亦安靜,却得返自然。 况我辦歸計,久已卜新阡。
无
其他无
〔宋朝〕 吳芾
我愛白樂天,千載共稱賢。 行年七十五,奄忽遂溘先。 我愛范忠宣,一代名德全。 年齡甫至此,亦復成棄捐。 二公雖已逝,四海至今傳。 顧我百無事,幸及二公年。 今夏疾疢作,已分歸黄泉。 偶然得無事,固荷天見憐。 但我有一語,恰欲與天言。 有生則有死,如行者言旋。 我是久行客,亦自應息肩。 念人處一世,動爲世網纏。 開口罕歡笑,觸緒多憂煎。 縱使至百歲,終困塵俗緣。 不如早瞑目,庶以全吾天。 是非與寵辱,總不到我前。 一心亦安靜,却得返自然。 况我辦歸計,久已卜新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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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短命,没前程,做得个"轻人还自轻",横死口里栽排定。 老夫人随邪水性,道我能言快语说合成,我说波娘七代先灵!,。
不道怎生般消遣。
你门不三思,红日渐西流。 两人没来由,只管此迤逗。 (生)爹行听分剖:奈担儿难担生受,更驴儿不肯快走。 (旦)致令得,两人途路恁淹留。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兀的那般恶缘恶业镇相随,好教人难摘难离。 也是某年某月不曾离,无事无非。 奶奶,你是老人家,(唱)须知些道理,有的事便捱不到家里?(卜儿云,住)(正旦唱)越道着越查声破嗓越骂得精细,前面他老相公听的。
则见贝阙蓬壶一望中,从地涌。 看了这五云楼阁日华东,恰似那访天台误入桃源洞。 端的便往扬州移得琼花种。 胜太子独秀岩,冠神龙万寿峰。 则他这云间一派箫韶动,不弱似天蕊珠宫。
我和你半年多衾枕恩,一片家缱绻情,交明春岁数三十整(带云)我老了也,你要我怎的?(唱)你且把这不志诚的心肠与我慢慢等!(做摔开科,下)。
我常时有命如无命,怎好又厮罗惹无情做有情。 (云)不争我开门去,教嫂嫂入来,这礼上就不是了。 教俺哥哥知道又是打。 (旦云)孙二快开门,你哥哥有事着我叫你来。 (正末唱)俺哥哥便今日有事呵明日旋折证,嫂嫂你这搭儿莫不错行。 (旦云)我不是错行哩。 (正末唱)前者得过承,是我那滴水檐前受了的冷。
(净、丑)告论你,要你钱财图个富贵,何曾知被枷招罪!(小生)好愚痴,论富贵大眼难容恕。 情节已显然,千虚不抵一实。
并不闻琴边续断弦,倒做了山间滚磨旗。 划地接丝鞭别娶了新妻室。 这是我弃死忘生落来的。 (梅香扶正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