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春氣早,御柳已先榮。 嫩葉隨風散,浮光向月明。 悠揚生別意,斷續引芳聲。 積翠連馳道,飄花出禁城。 柔條依水弱,遠色帶煙輕。 南望龍池畔,斜光照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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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崔績
帝京春氣早,御柳已先榮。 嫩葉隨風散,浮光向月明。 悠揚生別意,斷續引芳聲。 積翠連馳道,飄花出禁城。 柔條依水弱,遠色帶煙輕。 南望龍池畔,斜光照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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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蘭媚庭除,灼灼紅英舒。 身爲陋巷客,門有絳轅車。 朝覽夷吾傳,暮習潁陽書。 眄雲高羽翼,待賈蘊璠璵。 纓弁雖云阻,音塵豈復疎。 若因風雨晦,應念寂寥居。
記得初騎竹馬年,送師來往御溝邊。 荆榛已失當時路,槐柳全無舊日煙。 遠自嵇山遊楚澤,又從廬岳去閩川。 新春闕下應相見,紅杏花中覓酒僊。
巨塔列名題,詩心亦罕齊。 除官京下闕,乞假海門西。 別席侵殘漏,歸程避戰鼙。 關遙秦鴈斷,家近瘴雲低。 候馬春風館,迎船曉月溪。 帝京須早入,莫被刺桐迷。
吹火朱脣動,添薪玉腕斜。 遙看煙裏面,大似霧中花。
深畫眉,淺畫眉,蟬鬢鬅鬙雲滿衣,陽臺行雨迴。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瀟瀟郎不歸,空房獨守時。 (見宋黃昇《唐宋諸賢絕妙詞選》卷一,原署爲白居易作)(〖1〗明刻本《吟窗雜錄》卷五十錄吳二娘《長相思令》云:「深黛眉,淺黛眉,十指蘢葱雲染衣,巫山行雨行〖疑爲迴之誤〗。 巫山高,巫山低,暮暮朝朝良不歸,空房獨守誰? 」〖2〗明楊慎《升菴詩話》卷四云:「吳二娘,杭州名妓也。 有《長相思》一詞云:『深花枝,淺花枝,深淺花枝相間時,花枝難似伊。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瀟瀟郎不歸,空房獨守時。 』白樂天詩:『吳娘暮雨瀟瀟曲,自別江南久不聞。 』又:『夜舞吳娘袖,春歌蠻子詞。 』自注:『吳二娘歌詞有暮雨瀟瀟郎不歸之句。 』《絕妙詞選》以此爲白樂天詞,誤矣。 吳二娘亦杜公之黃四娘也,聊表出之。 」今按:楊慎引白氏二詩,前詩爲《寄殷協律》,後詩爲《聽彈湘妃怨》。 其訂黃氏之失,甚是。 《吟窗雜錄》爲北宋末蔡傳所作書〖詳拙文《殷璠〈丹陽集〉輯考》〗,已徑題吳二娘作,可證。 惟三本文字差異較大,黃昇所錄,似與白氏所聞者最爲接近,故錄爲正文,而以餘二本附於後。 《全唐詩》卷八九○據黃昇所錄收歸白居易,今爲移正之。 )。
春雨閉花徑,晚雲生石樓。
孑然南越去,替爾畏前程。 見說路歧嶮,不通車馬行。 瘴烟迷海色,嶺樹带猿聲。 獨向山家宿,多應鄉思生。
淵源徹底碧涵秋,誰道寒光凝不流。 轉盼蘆華與明月,更無一物礙船頭。 去來得妙,縱橫自由。 巨鼇犯餌快須掣,便是仙山墜也休。
不動莖茅法界庵,庵中無物不同參。 一條白棒胡牀角,穿卻從前五十三。
日車走長天,劫劫不容息。 坐令韶稚子,面有凍梨色。 崎嶇百年內,貴賤俱物役。 獨往屬幽人,膏肓嗜泉石。 伊予真愛山,所向留屐跡。 遥岑難歷脚,望望憐寸碧。 阿卿昨遠遊,厭俗眼常白。 歸來對家山,隨遇有餘適。 哦詩洗窮愁,感事念今昔。 婆娑碧溪上,俛仰欣自得。 應嗤曩行路,萬事等兒劇。 相期從此始,幽賞且連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