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豈是傲當時,知向名場早識機。 擾擾半生蝴蝶夢,休休今日綠蓑衣。 筆端信有江山助,醉裏從教日月飛。 應笑蘧生回首晚,纔知四十九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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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吳芾
先生豈是傲當時,知向名場早識機。 擾擾半生蝴蝶夢,休休今日綠蓑衣。 筆端信有江山助,醉裏從教日月飛。 應笑蘧生回首晚,纔知四十九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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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驹过隙。 君莫痴,休争名利。 幸有几杯,且不如花前醉。
似这般子建才学,埋没书斋,愁肠一似东洋海。 生的相貌堂堂,见了开怀。 心中自猜,怎生教他昼去昏来?。
你与我拂绰了白象床,整顿了销金帐,高擎着鹦鹉杯,满捧着羊羔酿。
衙门唬得过谁。 尉迟恭捣米胡支对,蜂窝儿呵欠,口口是虚脾。
他、他、他,可也为甚么全没那半点儿牵肠割肚?全没那半声儿短叹长吁?莫不您叔嫂妯娌不和睦?(云)伯娘,俺伯伯那里去了?(搽旦云)甚么伯伯?我不知道。 (正末唱)伯伯可又无踪影。 伯娘那里紧支吾,可教我那搭儿葬俺父母?。
可怜我时乖命苦,只在张秉彝家暂寓权居。 生受了些风餐水宿,巴的到祖贯乡闾。 我只道认着了伯娘伯父,便欢然复旧如初。
火逼的好人家人离物散,更那堪更深夜阑,是谁将火焰山移向到长安?烧地户,燎天关,单则把凌烟阁留他世上看。 恰便似九转飞芒,老君炼丹,恰便似介子推在绵山,恰便似子房烧了连云栈,恰便似赤壁下曹兵涂炭,恰便似布牛阵举火田单,恰便似火龙鏖战锦斑斓。 将那房檐扯,脊梁扳。 急救呵可又早连累了官房五六间。
我受用淡氤氲香喷鹊尾炉,光潋滟酒倾蕉叶杯。 脚趔趄佳人锦瑟傍边立,醉疏狂闲吟夜月诗千首,眼迷希细看春风玉一围。 到今日归何地?想杀我龙肝凤髓,害杀我螓首蛾眉。
(外)老倒无成,九十三年是他门下人。 来朝亲诣坟头去,管取劝他回心。 自古来帝君有臣,无纳谏忠言听信。 (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