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山城花木深,興來誰與共登臨。 空驚節物催人老,强對芳菲索酒斟。 已喜筠筒先見寄,更聞藜杖欲相尋。 勸君未用忙歸去,要向樽前話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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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吳芾
春到山城花木深,興來誰與共登臨。 空驚節物催人老,强對芳菲索酒斟。 已喜筠筒先見寄,更聞藜杖欲相尋。 勸君未用忙歸去,要向樽前話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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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空客散人归後,画堂半掩珠帘。 林风淅淅夜厌厌。 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 春光镇在人空老,新愁往恨何穷! 金窗力困起还慵。 一声羌笛,惊起醉怡容。
者稀。 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鸾雏,山和水阻隔着万里程途。 山隐隐绕天涯怎觅青鸾信?水茫茫淹海角难寻锦鲤书,两般儿无归路。 桃源洞墨云荏苒,武陵溪烟水模糊。
哥哥道是不亲,我须是姓孙;哥哥道是不亲,孙虫儿上坟;哥哥道是不亲,这两个是甚人?(孙大云)这两个是我死生交的兄弟也,比你?(正末唱)哥哥你自忖量,你自评论,您直恁般爱富嫌贫。 (孙大云)你这一万年不得长进的人!(柳、胡云)哥哥,这等人不长进,则待馋处着嘴,懒处着身,不拈了他去,待做甚么?(孙大云)小的每,拈这厮出去!兄弟每把盏,则管吃酒,不要采他。 (正末云)你看他两个贼子帮着俺哥哥吃酒,好不快活也!(唱)。
乐官行径咱参破,全仗着声名过活。 且图时下养皮囊,隐居在安乐之窝。 咚咚的打得我难存济,紧紧的棚扒的我没奈何。 习下这等乔功课,搬得人赏心乐事,我正是鼓腹讴歌。
再整旧华夷,再整旧华夷,重睹江山丽。 满朝朱紫,依旧还朝内。 再立妃子,安居宫里,俄然又生太子昭王喜。
(生上)瑞莲!叫得我不绝口。 恰被喊杀声流民四走。 慌急便寻,不知个所有。 此间无处安身,想只在前头后头。
这里是竞性命的沙场地面,且讲不得君臣体面。 则怕犯风流见罪愆我呵圪塔地勒住征马宛,立在这边。
臣则怕连累了霍光老幼,这厮每必反咱刘朝宇宙,这的是未来事微臣早参透。 几句话,记在心头,休教落后。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