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頭已是送春來,懷抱何妨試割開。 滿園若欲俱開遍,須倩杯觴日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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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吳芾
枝頭已是送春來,懷抱何妨試割開。 滿園若欲俱開遍,須倩杯觴日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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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宴罢月初盈,诗情引恨情。 烟露冷,水流轻,思想梦难成。 罗帐袅香平,恨频生。 思君无计睡还醒,隔层城。
莺报帘前暖日红,玉炉残麝犹浓。 起来闺思尚疏慵,别愁春梦,谁解此情悰。 强整娇姿临宝镜,小池一朵芙蓉。 旧欢无处再寻踪,更堪回顾,屏画九疑峰。
我则道凉宵衾枕无人共,谁承望洞房花烛笙歌送。 乐事重重,喜气融融。 畅道人月团圆,鱼水和同,依旧的举案齐眉,到老相陪奉。 若不是这一叶梧桐,险些儿失落了半世夫妻旧恩宠。 (任继图诗云)夫妻守节事堪怜,仗义施恩宰相贤。 金榜挂名双及第,洞房花烛两团圆。
垂杨宿鸟惊,绣鞋不待行。 降明香问天求聘,志诚心祷告神灵。 相思病渐成,看看瘦损形,受寂寞事关前定,盼佳期井底银瓶。 似这等栖迟误了奴家命,强打精神拜斗星,何日安宁?(梅云)姐姐,你听那里冰弦之声。 (旦唱)。
姨姨,我为甚罢了雨云?却也是避些风波。 做这些淡生涯,且熬那穷过活。 这些时调不上勤儿,却则是忙着俺老婆。 都则为我不肯张罗,以此上闲放着盘千斤磨。
早是你不合将堂亡双亲躲,你却待改换你家门小可。 这李亚仙苦劝你个郑元和,再休提那撒板鸣锣。 若还俺娘知咱这暗私奔,到毒似那倒寨计,若还恁爷见你这诸宫调,更狠如那唱挽歌。 你脖项上新开锁,俺娘难道那风云气少,恁爷却甚末儿女情多!。
我是金字边着个高。 (曳剌云)可他呢?(正末唱)他是点水边着个告,因此上一般名号。 (曳剌云)那加官的管着甚么来?(正末唱)谁想这送宣的再也不辨个根苗。 他道是盖世豪,我道是儿女曹,咱两个非同管鲍,哥也,则你那十两枣穰金是鞘里藏刀。 俺两个一时本是知心友,不想道半路里翻为刎颈交。 他怎肯将我耽饶?。
你爱他眼弄秋波色,眉分青黛蛾。 怎知道误功名是那额点芙蓉朵,陷家缘唇注樱桃颗,啜人魂舌吐丁香唾。 只怕你飞花儿支散养家钱,旋风儿推转团圆磨。
将太子待放来如何放?教太子待走来如何走?臣若坏了太子呵,教这泼宫奴万载名留。 若不教太子短剑下身亡,微臣便索金瓜下命休。 太子今日青天上遭罪死,若黄泉下不可结冤仇。 (太子云了)(正末唱)那壁是圣旨难推怨,微臣这壁官差不自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