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落閩山暮,雲深野寺秋。 寒花空照眼,濁酒不禁愁。 宦拙羞奔走,時危且滯留。 迥廊供徙倚,萬慮寄冥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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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黄公度
木落閩山暮,雲深野寺秋。 寒花空照眼,濁酒不禁愁。 宦拙羞奔走,時危且滯留。 迥廊供徙倚,萬慮寄冥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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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着害,准备着抬。 想着这异乡身强把茶汤捱,则为这可憎才熬得心肠耐,办一片志诚心留得形骸在。 试着那司天台打算半年愁,端的是太平车约有十余载。
路岐岐路两悠悠,不到天涯未肯休。 这的是子弟下场头。 (旦上)挑行李怎禁生受。
老尊亲错见了,失节罪难逃,妾身况兼年纪小。 (云)我想雁有雌雄一对,没了一个,再不入群,永为孤雁。 (唱)若婿了再求婿,这是人不如鸟。 母亲意下量度,(云)我是个相门之女,再嫁事于人。 (唱)则恐被傍人笑。
东游瀛海思徐福,西度流沙慕老聃。 抛持尽雀巢燕垒,虎窟龙潭。
这些时但合眼早怀儿里梦见,则是俺吃倒赚江州乐天。 (卜儿云)见钟不打,更去炼铜。 乐天乐天,在那里?(净云)小子也看的过,咱做一程夫妻,怕做甚么?(正旦唱)谁教你闷向秦楼列管弦?(带云)刘员外,(唱)休信我,醉中言,说则说在前。 (云)天那!怎生教我陪伴这样人也!(唱)。
却又休金殿锁鸳鸯,一似书帏中拆鸾凰。 恁那秀才凭学艺,他却也男儿当自强。 他如今难当,日写在招儿上。 相公试参详,这的唤功名纸半张!。
虽然我住破窑使破瓢,我犹自不改其乐,后来便为官也富而无骄。 洛阳书坐化了,黄州书自窨约。 比及那时节有一个秀才来投托,这世里谁似晏平仲善与人交?(云)到那财主门首,报复将去,有个秀才下书。 那财主便道:着他门首等者。 (唱)他腆着胸脯,眼见的昂昂傲。 (带云)要他那赍发呵,(唱)将我这羞脸儿怀揣着慢慢的熬。 (带云)投至得他那几贯钱呵!(唱)轻可等半月十朝。
正堂里夫人寝睡,小官在书房中依旧孤忄西。 遮莫待尽世儿不能勾到他这罗帏,人都道刘家女被温峤娶为妻,落得个虚名儿则是美!(云)将酒来,我与小姐把盏咱。 (正末把酒科)(旦云)我不吃。 (官媒云)小姐接酒。 (正末唱)。
你正是引的狼来屋里窝,娶到家,也不和,我怎肯和他轮车儿伴宿争竞多。 你不来我行呵我房儿中作念着,你来我行呵他空窗外咒骂我,(带云)咱两个合口唱叫,(唱)你中间里图甚么?(李彦和云)大嫂,他须不是这等人,我也不是这等人。 (正旦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