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逐單于,日沒處河曲。 浮雲道旁起,行子車下宿。 槍城圍鼓角,氈帳依山谷。 馬上懸壺漿,刀頭分頰肉。 來時高堂上,父母親結束。 回面不見家,風吹破衣服。 金瘡在肢節,相與拔箭鏃。 聞道西涼州,家家婦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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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王建
漢家逐單于,日沒處河曲。 浮雲道旁起,行子車下宿。 槍城圍鼓角,氈帳依山谷。 馬上懸壺漿,刀頭分頰肉。 來時高堂上,父母親結束。 回面不見家,風吹破衣服。 金瘡在肢節,相與拔箭鏃。 聞道西涼州,家家婦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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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乞食還,高論此中閑。 僧臘堦前樹,禪心江上山。 疎簾看雪卷,深戶映花關。 晚送門人出,鐘聲杳靄間。
少小邊州慣放狂,驏騎蕃馬射黃羊。 如今年老無筋力,猶倚營門數鴈行。
捧籯獻千金,彼金何足道。 臨觴贈一言,此言真可寶。 流光我已晚,適意君不早。 況君春風面,柔促如芳草。 二十方長成,三十向衰老。 鏡中桃李色,不得十年好。 胡爲坐脈脈,不肯傾懷抱。
桃文稱辟惡,桑質表初生。 宛轉雕鞬際,依稀半月明。 遙彎落雁影,虛引怯猿聲。 徒切烏號思,攀龍遂不成。
癭牀閑臥晝迢迢,唯把真如慰寂寥。 南國不須收薏苡,百年終竟是芭蕉。 藥前美祿應難斷,枕上芳辰豈易銷。 看取病來多少日,早梅零落玉華焦。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難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勿笑父母不認汝。 (均見《唐語林》卷七)。
歲晚尊前一笑譁,憐君孤憤老天涯。 諸豪雖識臨邛客,陋族難當闕里家。 會有孟光求共隠,不應牧犢但長嗟。 青衫華髮春風裏,擇婿猶堪駐寶車。
漢時長安雪一丈,少陵有詩不吾誑。 今年廣陵雪一尺,忍寒長作縮龜狀。 從來窮巷說多泥,自是泥深勞拄杖。 閉門不出動經旬,出門無路將何向。 故人乃遺咫尺書,遠祝長鬚問無恙。 濕薪如桂米如珠,有突不黔旦逾望。 但携古鼎燒黄連,香穗流珠凝碧帳。 𡷾崒窗間石數峰,氣凌太華嵩衡上。 黄楊冬青壓餘滋,碧幢羽蓋排仙仗。 蒿廬頼有此清絕,興來何用山陰訪。 飛鴻似带燕山書,重冰怕結黄河浪。 玄冥得意愈自嬌,歲律回春未全壯。 吾君曲軫天下寒,語到三軍真挾纊。 自憐難備絕域使,規模但可山中相。 起來舉手祝羲車,何日金篦開眼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