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者多魔自古今,佛魔一體只空心。 心迷不覺慳成賊,心悟回頭便捨金。 莫怪迷心心怕賊,賊心對面也難尋。 三途地獄因斯得,奉報須防仁不仁。 不是道人先注脚,免他來喜去沈吟。 一年三百六十日,夢想顛倒不曾息。 耳聞眼見善菴名,更莫邪言喧戲劇。 思量生死大驚神,唯了本心稱第一。 暫時忽聽本無心,解脫沉淪千萬億。 寄語諸人莫蹈虛,勾闌不穩莫稍依。 莫令墮入深坑下,未免先當說與伊。 來往任觀心不住,聲香味觸且隨時。 孤峰獨特誰爲伴,塵世忙然我道奇。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印肅
善者多魔自古今,佛魔一體只空心。 心迷不覺慳成賊,心悟回頭便捨金。 莫怪迷心心怕賊,賊心對面也難尋。 三途地獄因斯得,奉報須防仁不仁。 不是道人先注脚,免他來喜去沈吟。 一年三百六十日,夢想顛倒不曾息。 耳聞眼見善菴名,更莫邪言喧戲劇。 思量生死大驚神,唯了本心稱第一。 暫時忽聽本無心,解脫沉淪千萬億。 寄語諸人莫蹈虛,勾闌不穩莫稍依。 莫令墮入深坑下,未免先當說與伊。 來往任觀心不住,聲香味觸且隨時。 孤峰獨特誰爲伴,塵世忙然我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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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没半盏茶时,求和到两回三次。 你枉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教那厮越妆模越作势,尽场儿调刺。 他道你怕见官司,拿着个天大来杀人公事。
哥哥的,哥哥的倚强恃长。 亲兄弟,亲兄弟意怎敢忘?好歹背你回家去,山可哥打骂何妨!。
(旦)阳和天气,阳和天气,梅子青青燕子飞。 春随人意,催花雨细,绽开群蕊。 海棠胭脂染,娇如美女,动人情意儿。 见游蜂趁粉蝶,往来园内。 争如共伊不暂离,同携手闹花丛里。 (合前)。
紫云娘,多娇色。 腰枝一搦东风摆,谪仙女临凡界。
春融南浦冰澌散,酒醒西楼月影悭,一天星斗水云寒。 名利难,诗酒债且填还。
一石两石米和谷,也一担担。 两桶三桶臭物事,也一担担。 四把五把大枥柴,也一担担。 豆腐一头酒一头,也一担担。
唱彻《阳关》离故里,梓州路在天涯。 诸般仗都搬发了,请早乘香车宝马。 (净后)二妾目今先去,少歇时等取恩家。 (丑)(合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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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上)六曲栏杆和闷倚,不觉又媚景芳菲。 (小旦上)微雨昨宵,新晴今日。 (合)知道海棠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