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劫塵沙積竇巖,十方諸佛共同參。 多寶聞經親涌現,故非柏梓與松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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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釋印肅
歷劫塵沙積竇巖,十方諸佛共同參。 多寶聞經親涌現,故非柏梓與松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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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里桂花开,神仙探几回。 红芳金蕊绣重台,低倾玛瑙杯。 玉兔银蟾争夺护,嫦娥姹女戏相偎。 遥听钧天九奏,玉皇亲看来。
休觑,珠翠总劫灰,繁华只废基。 恼人意,叵耐范蠡扁舟,一片太湖烟水。
你待将铅汞燎干枯,早难道水火不同炉。 将大海扬尘度,把东洋烈焰煮。 神术煅化的为夫妇,儿子熬煎杀俺眷属。
你道我生涯下贱,活计萧然。 这须是衣食所逼,名利相牵。 你道我唱货郎儿辱没杀你祖先,怎比的你做财主官员。
没半盏茶时,求和到两回三次。 你枉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教那厮越妆模越作势,尽场儿调刺。 他道你怕见官司,拿着个天大来杀人公事。
这公事非同造次,望相公台鉴寻思。 俺哥哥花枝般媳妇,掌着那铜斗家私。 这便是情由终始,有甚的过犯公私?。
桃杏仪容,不觉又年笄岁。 画堂中随它伴侣,听这别院笙歌,管弦声沸。 蓦忽心闲,小楼东栏杆镇倚。 (又唱)。
野方直入庙中,见一佳人困穷。 似胜花娘子无异,血染得衣衫煞红。
不知是那个小厮,一声声唤这老子。 和那熬煎我的须索辨个雄雌,(净云)是我叫你来。 (正末唱)我这里孜孜的端详了多半时。 好和我那亡过的汤哥相似,是神是鬼远些儿。
你虚心冷气空儒愁,这罪犯怎肯干休?辱没杀竹林七贤,怎见的岁寒三友?娥皇泪君空洒,孟宗笋谁能勾?你无有化龙栖凤的心,今日要生枝上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