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種園花,但取紅紫麗。 今我種園花,所樂在生意。 侵晨草露濕,園林有清氣。 寢興不裹首,散策遶花次。 次第除繁枝,分明去浪蕊。 客至旋結襟,捨柯惜餘味。 新稍纔過屋,弱幹漸拂地。 是中有深趣,欣然心自慰。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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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龐謙孺
凡人種園花,但取紅紫麗。 今我種園花,所樂在生意。 侵晨草露濕,園林有清氣。 寢興不裹首,散策遶花次。 次第除繁枝,分明去浪蕊。 客至旋結襟,捨柯惜餘味。 新稍纔過屋,弱幹漸拂地。 是中有深趣,欣然心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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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 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
借问你个老妪缘由,女艳娇,你因甚事细说根苗。 (云)你有甚么冤枉,在此觅死?你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旦儿云)我看来这个人必是个儒人秀士。 哥哥不嫌絮烦,听妾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妾身乃洛阳韩太守的女孩儿,这个是我母亲,嫡亲的三口儿家属。 父亲在此为理,与人秋毫无犯。 为因上司差傅彬来河南点检钱粮,傅彬到此洛阳。 问我父要上马钱下马钱,我父不肯与他;后来傅彬为侵使过官钱,追赃赔纳,不想傅彬贼子怀挟前仇,指下家父三千贯赃。 奏闻行移至本府,提下家父,下于缧绁,赔赃三千贯。 事以不明,难为伸诉;下情不能上达,何须分辩!不能越朝廷法例,舒心赔纳。 家中收拾止勾送饭日用而已。 父母面上亲戚处助一千贯。 父母止生妾身一个,因父祖名家,老母家训,教妾读书吟诗写字。 在城里外,妾身怀羞搠笔题诗救父难,得市户乡民恻隐,一则为父清廉,二则因妾孝道,半年中抄化了一千贯。 陆续纳入官,前后二千贯。 尚有一千贯未完,父亲未能脱禁。 则见一日城市中有人对妾言说:"小姐,这城中关厢里外,人事上也絮繁了。 近日朝廷差一公子,来此歇马,今日说往城东去,有人见在邮亭赏雪饮酒哩,若到那里,一则提笔卖诗,二则诉父冤枉,但得些滋润,勾你赔赃也。 "听的说罢急走出城,来至邮亭,正见公子赏雪饮酒。 见妾,问其缘故;妾将前事尽诉其情,公子甚是怜念。 又命妾题诗,妾随做诗数首。 公子甚喜,就赐腰间玉带一条,价值千金,与妾身救父脱禁。 妾欲要回城中,到此半路风紧雪大,妾在此庙中歇脚避雪,不觉身体困倦,在此歇息,我将玉带放在藁荐下。 猛然省来,诚恐天晚母亲在家悬望,妾身慌走出庙来。 又怕关了城门,紧走到家中。 老母问其缘故,忽然想起玉带来,急要来取,城门已闭。 俺娘女二人一夜不曾睡,今日早挨门出来,入的庙门来寻,谁想不见了玉带!则觑着这条玉带救父脱禁;我既不能救父,又不能尽孝,我因此寻自尽。 (夫人云)哥哥,我则觑着这个孩儿,他寻自尽,夫主又不能出禁,要我身何用?我也寻个自尽,也是俺出于无奈也!(正末云)好可怜人也!(唱)为尊君冤枉坐囚牢,卖诗呵把父母恩临报。 小姐也,你可甚么家富小儿娇!。
期绝往来,后约无凭准,前语皆欺诈。 空传红叶诗,枉卜金钱卦,凄凉日加。 燕惊飞张氏楼,犬吠断韩生宅,虎拦住萧郎驾。 闷随秋夜长,情逐春冰化。 待他见咱,算他那狠罪过有千桩,害的我这瘦骨头没一把。
取结义的背死骸,多应两人不肯来。 今取小官人,他却肯前来。 冤只可解,兄弟和睦,亲亲相爱。 分与家财,小官人苦尽甘来。
我婆扯住!(净)秀才说话跷蹊,不要时,我做个说合底?请它归,着些言语说化伊。 (末)我婆要与你说作一对儿。 (生)仗托公公做主意。 (净叫旦出)且休要怒起,你归来说个仔细。 (旦)听奴咨启:。
告莫说张状元,才说后泪涟涟。
丹枫叶上诗,白雁云中字。 黄昏多病身,黑海心间事。 月影转花枝,香篆袅金狮。 翡翠衾寒处,鸳鸯梦觉时。 嗟咨,悄悄人独自。 相思,沉沉一担儿。 套数。
想着你黑的是心,白的是财,只要图人性命将人害。 且看鬼门关上谁先到,枉死城中那个该。 毕竟是行短的天教败,少不得将你心肝百叶,做七事家分开。
四肢不能动止,急切里盼不到蒲东寺。 小夫人须是你见时,别有其闲传示?我是个浪子官人,风流学士,怎肯去带残花折旧枝。 自从到此,甚的是闲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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