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鷂乘時轉海津,兜牟閃閃白如銀。 只今邊郡羞投拜,淮北淮南正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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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龐謙孺
鐵鷂乘時轉海津,兜牟閃閃白如銀。 只今邊郡羞投拜,淮北淮南正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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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待安乐窝中且避乖,争奈我便时未来!想着这红尘万丈困贤才,那个似那鲁大夫亲赠他这千斛麦?那个似那庞居士可便肯放做来生债?自无了田孟尝,有谁人养剑客?待着我折腰屈脊的将诗卖,怕不待要寻故友、访吾侪。
俺也不是化道粮,也不是要供养,我则是特来相访。 (张生云)我是个穷秀才,相访我有甚么化与你。 (正末唱)俺本是出家人,便乞化何妨。 (张生云)若得见那小娘子,肯招我做女婿,便有布施。 (正末唱)则为那窈窕娘,不招你个俊俏郎,弄出这一番祸从天降。 你穷则穷道与他门户辉光,你那里得熬煎铅汞山头火?你那里觅医治相思海上方?此物非常。 (张生云)老师父,我老实对你说,若那夜女子不出来呵,我则管煮哩。 (正末云)秀才,你听者:东海龙神着老僧来做媒,招你为东床娇客,你意下如何?(张生云)老师父你不要耍我,这海中一望是白茫茫的水,小生是个凡人,怎生去的?(家僮云)相公,这个不妨事,你只跟着长老去,若是他不淹死,难道独独淹死了你?(正末唱)。
则今日双双携手登仙去,也不枉鲛绡帕留为信物。 闲看他蟠桃灼灼树头红,撇罢了尘世茫茫海中苦。
待奉着俺先人的教训,怎敢道别了家尊的义分,您孩儿两下里爷娘一样的亲。 怎敢道分真假,辩清浑,天地也就着俺亡家丧身。
这一片水悠悠,急忙里觅不出钓鱼舟。 虚飘飘恩爱难成就,怕不的锦鸳鸯立化做轻鸥。 他、他、他,趁西风卒未休,把你来推落在水中浮,(外旦云)他自吃醉了,这等脚高步低,立也立不住,干我甚么事,说我推他?要你来嚼舌!(副旦唱)抵多少酒淹湿春衫袖。 (李彦和云)这里水浅,自过去了罢。 (副旦唱)现淹的眼黄眼黑,你尚兀自东见东流。 (净扮梢公上,云)官人,娘子,我这里是摆渡的船,你每快上来。 (外旦和净打手势科)(副旦云)哥哥,你休上船去。 这婆娘眼脑不好,敢是他约着的汉子哩!(做扯李科)(李彦和云)你放手,不妨事。 我上的这船来,自有分晓。 (净推李下河)(副旦扯住净)(净勒杀副旦科)(丑扮梢公上救,喊云)拿住这杀人贼!(副旦揪住丑云)有杀人贼!(净同外旦走斗)(丑云)苦也娘子,不干我事。 勒杀你的是那个梢公,他走了也。 我是来救你的,你休认差了也。 (副旦唱)。
一时楚国封登位,万民乐业太平时,致使流传作话儿。 (贴捧茶上)。
怕不待闲争气,赤紧的难存济。 我则索折腰为米,更怕甚心急马行迟!你只是婆娘家见识。 陶元亮见此不见彼,公孙弘救宽不救急。 便做他志若元龙,赤紧的才过子美。
(外、老旦)吾年老雪满颠,无子承家业,晨昏每忧煎。 且喜东床中选,雀屏中目,一双白璧种蓝田,百岁夫妻今美满。 山中相,地上仙,人间诸事不萦牵。 垆边醉,瓮底眠,从今不惜杖头钱。
一行三个人,殷勤劝一杯。 不承望少下酒钱,店主人家唱叫扬疾。 (光普云)你可怎么劝来?(正末唱)我替还了二百钱,别无思议,出此上认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