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沃州,停車聽我遺民謳。 茲爲名邦古趙地,皇家得姓基鴻休。 自胡雜居民在鼎,民心不改千年并。 一日天開神火流,祥光塞空吐金景。 胡人驚呼上畔知,曰此異兆誰當之。 天其有意福趙氏,於斯效瑞騰炎輝。 是歲更名州作沃,自謂火炎瑞可撲。 不知字讖愈分明,天水灼然真吉卜。 君看石橋十尺橫,上有蹋跡青騾行。 當年勝概壓天下,豈忍歲久蒙氈腥。 我有簞壺辦漿饋,未審王師何日至。 此身終作沃州民,趙氏帝王千萬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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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周麟之
過沃州,停車聽我遺民謳。 茲爲名邦古趙地,皇家得姓基鴻休。 自胡雜居民在鼎,民心不改千年并。 一日天開神火流,祥光塞空吐金景。 胡人驚呼上畔知,曰此異兆誰當之。 天其有意福趙氏,於斯效瑞騰炎輝。 是歲更名州作沃,自謂火炎瑞可撲。 不知字讖愈分明,天水灼然真吉卜。 君看石橋十尺橫,上有蹋跡青騾行。 當年勝概壓天下,豈忍歲久蒙氈腥。 我有簞壺辦漿饋,未審王師何日至。 此身終作沃州民,趙氏帝王千萬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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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欲適東周,門人盈岐路。 高標信難仰,薄官非始務。 綿邈千里途,裴回四郊暮。 征車日云遠,撫己慙深顧。
濟水澄而潔,河水渾而黃。 交流列四瀆,清濁不相傷。 太公戰牧野,伯夷餓首陽。 同時號賢聖,進退不相妨。 謂天不愛民,胡爲生稻粱。 謂天果愛民,胡爲生豺狼。 謂神福善人,孔聖竟栖遑。 謂神禍淫人,暴秦終霸王。 顏回與黃憲,何辜早夭亡。 蝮蛇與鴆鳥,何得壽延長。 物理不可測,神道亦難量。 舉頭仰問天,天色但蒼蒼。 唯當多種黍,日醉手中觴。
知有瑤華手自開,巴人虛唱懶封回。 山陰一夜滿溪雪,借問扁舟來不來。
雪初開一徑,師忽扣雙扉。 老大情相近,林泉約共歸。 憂榮棲省署,孤僻謝朝衣。 他夜松堂宿,論詩更入微。
丘中久不起,將謂詔書來。 及見凌雲說,方知掩夜臺。 白衣歸北路,玄造亦遺才。 世上亡君後,詩聲更大哉。
月落霜繁深院閉,洞房人正睡。 桐樹倚雕簷,金井臨瑤砌。 曉風寒不啻,獨立成顦顇,閑愁渾未已。 離人心緒自無端,莫思量,休退悔。
洛陽才子謫湘川,元禮同舟月下仙。 記得長安還欲笑,不知何處是西天。
五十衰翁二十妻,目昏髮白已頭低。 絳幃深處休論議,天外青鸞伴木鷄。
欲知祖意路堂堂,滿目湖山自放光。 林湧亂雲迎馬足,峰迴荒磴上羊腸。 心花肯逐春同老,法雨何妨歲用康。 試向樵夫問端的,白蓮生處是吾鄉。
此大開士,願力弘深。 初無自相,隨衆生心。 或以土木,至於縷線。 但有少緣,悉皆出現。 終不自言,我自於誰。 惟令見者,默爾知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