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御史府,一代名多傳。 暫退或久庸,始愚亦終賢。 得失安足論,俯仰歲已遷。 但存愛君心,豈憂時命邅。
无
其他无
〔宋朝〕 韓元吉
國朝御史府,一代名多傳。 暫退或久庸,始愚亦終賢。 得失安足論,俯仰歲已遷。 但存愛君心,豈憂時命邅。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管甚么有程期夕阳西下,一任他没心情江水东流。 常则是淡烟疏雨迷前后,经了些村桥野店,沙渚汀洲。 俺自有蓑衣斜挂,箬笠轻兜。 后来这打渔人少闷无愁,相伴着浴鹭眠鸥。 恰离了陶朱公一派平湖,抹过了蜀诸葛三江渡口,蚤来到汉严陵七里滩头。 你道那几个是咱故友,无过是沧波老树知心旧,楚江萍胜肥肉。 还有那缩项的鳊鱼新上钩,吃的不醉无休。
孩儿疮疾幸然干。 (合)自今番,常打扮。 (后)沉香亭畔倚阑杆。 (合)夜合花,红牡丹。 姚黄间满,这太湖仙,真个最堪观。 也罗。
俺如今一程程逐去途,一心心怀故土。 大都来是一兴一败天之数,但不知肯分的秦兵几时到得楚。 (下)。
(外扮王尚书上)弯弓驰骑射双雕,武勇超群胆气豪。 紫袍会带非同小,见随朝,兵部尚书官养老。
(小旦)兄南妹北,乱兵中怎知生死!须臾骨肉分别,此身去住无所,感谢得恤寡念孤,感谢得为亲做主。 (合前)。
(生上)有事挂心怀,好一似和钩吞线。 忆自离家几变更,此身须在亦堪惊,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昨为王尚书遣官媒婆、院子来此说亲,教我越加烦恼,不知甚日,方得我娇妻的音耗。 唉!不免将琴书消遣一番则个。
休道是人一舟,便有那力万牛,百般的拽不动舆车轴。 (带云)兄弟,(唱)则你那阴魂耿耿将咱候。 志已酬,将你那灵圣暂时收。
他凭着讲性理齐论鲁论,作词赋韩文柳文,他识道理为人敬人,掩家里有信行知恩报恩。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