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功成乞罷兵,玉階匍匐進雙旌。 朱門鴛瓦爲仙觀,白領狐裘出帝城。 侍女休梳官樣髻,蕃童新改道家名。 到時浸髮春泉裏,猶夢紅樓簫管聲。
无
其他无
〔唐朝〕 于鵠
年老功成乞罷兵,玉階匍匐進雙旌。 朱門鴛瓦爲仙觀,白領狐裘出帝城。 侍女休梳官樣髻,蕃童新改道家名。 到時浸髮春泉裏,猶夢紅樓簫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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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恩爱,等闲分付等闲休。
往常时不曾挂眼都无意,今日回心有甚迟?相公的言语更怕不中,委付妾身教我转转猜疑。 相公又不是戏笑,又不是沉醉,又不是昏迷;待道是颠狂睡呓,兀的不青天这白日?。
你道是古来多被奸臣弄,便是圣世何尝没四凶,谁似这万人恨千人赚一人重。 他不廉不公,不孝不忠,单只会把赵盾全家杀的个绝了种。 (程婴云)老宰辅,幸得皇天有眼,赵氏还未绝种哩!(正末云)他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诛尽杀绝,便是驸马也被三般朝典短刀自刎了,公主也将裙带缢死了,还有甚么种在那里?(程婴云)那前项的事,老宰辅都已知道,不必说了。 近日公主囚禁府中,生下一子,唤做孤儿。 这不是赵家是那家的种?但恐屠岸贾得知,又要杀坏,若杀了这一个小的,可不将赵家真绝了种也!(正末云)如今这孤儿却在那里?不知可有人救的出来么?(程婴云)老宰辅既有这点见怜之意,在下敢不实说。 公主临亡时,将这孤儿交付与了程婴,着好生照觑他,待到成人长大,与父母报仇雪恨。 我程婴抱的这孤儿出门,被韩厥将军要拿的去报与屠岸贾。 是程婴数说了一场,那韩厥将军放我出了府门,自刎而亡。 如今将的这孤儿无处掩藏,我特来投奔老宰辅。 我想宰辅与赵盾元是一殿之臣,必然交厚,怎生可怜见救这个孤儿咱!(正末云)那孤儿今在何处?(程婴云)现在芭棚下哩!(正末云)休惊吓着孤儿,你快抱的来。 (程婴做取箱开看科,云)谢天地,小舍人还睡着哩。 (正末接科)(唱)。
那告状人指陈事实,都是些扶同捏合的虚词。 现如今告状的全不似古贤师,这般家闲雕刺。 他待放着暗刀儿,在、在、在我根前怎的使?(柳、胡云)这就是孙员外的亲兄弟,他两个合谋杀人哩。 (孤云)你怎生谋杀了人?你与我从实招来!(正末云)相公听小人说一遍咱。 (唱)。
九经三史文书册,压着一千场国破山河改。 富贵荣华,草介尘埃。 唱道禄重官高,阗是祸害,凤阁龙楼,包着成败。 您那里是舜殿尧阶,严光则是跳出了十万丈风波是非海。
初人我庙门,你不曾发这般嗔。 今日里既定,把奴家直恁地轻。 (生)伊不说一日价不见您,从早晨间只管价等。 (合)水一似清,月一似明,怒若发时恶气便生。 (旦)知是君家,直恁地去得紧,奴不卖这发,君须去不成。 (生)此行必是好佳讠千。
探卷抽签,看书学剑,皆是虚谄。 指望待折桂攀蟾,谁承望无凭验。
不足以为天异,何劳的苦圣情。 陛下梦身穿赤色是周家正,陛下见天分乾象为文章盛,陛下谎地开坤宙主烟尘净。 太阴昏被日夺了东海月华明,帝星无为云遮了北斗杓儿柄。
哎,是谁人紧握住咱青锋柄?可又是随何也这先生。 (随何云)贤弟差矣。 蝼蚁尚且贪生,为人怎不惜命?据贤弟英雄盖世,右投则右重,左投则左重,何处不立功业,何处不取王侯?却做这自尽的勾当。 可不是匹夫匹妇之谅,好短见也。 (正末唱)你道咱英雄盖世无人并,投一国一国重,立功业功业成,取王侯王侯定。
咱意相投。 情相睦,索甚立质当文书。 (苏文顺云)则望哥哥看觑这两个孩儿。 (正末唱)您儿女就是咱儿女。 技怎肯两三般觑。 (苏、孟悲科。 云)孩儿呵,也是我出于尤余。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