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曾看石橋雲,有耳曾聽石橋水。 俗塵未盡難重留,飯麻纔竟歸心起。 自從一別五春風,夢繞橋庵西復東。 雀噪亭前聽茶鼓,蛇蟠砌外護瓜叢。 更憶依人兩烏鵲,朝朝飛下映真閣。 樹鵝土菌恣登盤,林麓素無蟲獸惡。 江湖迢遞皆畏途,誰知世上有華胥。 五百開士去雖久,猶餘一老能清癯。 幾年脅背不著席,棟宇增新間金碧。 風月忽寄盈尺書,約我重來共晨夕。 恨不速駕鵂鶹皮,屈伸臂項款山扉。 相逢定作解垢衣,水邊石上同茹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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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李呂
無心曾看石橋雲,有耳曾聽石橋水。 俗塵未盡難重留,飯麻纔竟歸心起。 自從一別五春風,夢繞橋庵西復東。 雀噪亭前聽茶鼓,蛇蟠砌外護瓜叢。 更憶依人兩烏鵲,朝朝飛下映真閣。 樹鵝土菌恣登盤,林麓素無蟲獸惡。 江湖迢遞皆畏途,誰知世上有華胥。 五百開士去雖久,猶餘一老能清癯。 幾年脅背不著席,棟宇增新間金碧。 風月忽寄盈尺書,約我重來共晨夕。 恨不速駕鵂鶹皮,屈伸臂項款山扉。 相逢定作解垢衣,水邊石上同茹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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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飛林頂,浮涼入晚多。 能知留客處,偏與好風過。 濯錦飜紅蕊,跳珠亂碧荷。 芳尊深幾許,此興可酣歌。
共結尋真會,還當退食初。 爐煙雲氣合,林葉雨聲餘。 溽暑銷珍簟,浮涼入綺疏。 歸心從念遠,懷此復何如。
隴頭路斷人不行,胡騎夜入涼州城。 漢兵處處格鬬死,一朝盡沒隴西地。 驅我邊人胡中去,散放牛羊食禾黍。 去年中國養子孫,今著氈裘學胡語。 誰能更使李輕車,收取涼州入漢家。
擣麝成塵香不滅,拗蓮作寸絲難絕。 紅淚文姬洛水春,白頭蘇武天山雪。 君不見無愁高緯花漫漫,漳浦宴餘清露寒。 一旦臣僚共囚虜,欲吹羌管先汍瀾。 舊臣頭鬢霜華早,可惜雄心醉中老。 萬古春歸夢不歸,鄴城風雨連天草。
姑孰多紫蝦,獨有湖陽優。 出產在四時,極美宜於秋。 雙箝鼓繁鬚,當頂抽長矛。 鞠躬見湯王,封作朱衣侯。 所以供盤餐,羅列同珍羞。 蒜友日相親,瓜朋時與儔。 既名釣詩釣,又作鉤詩鉤。 于時同相訪,數日承欵留。 厭飲多美味,獨此心相投。 別來歲云久,馳想空悠悠。 銜杯動遐思,{拶扌=口}口涎空流。 封緘託雙鯉,于焉來遠求。 慷慨胡隱君,果肯分惠否。
藍採禾,藍採禾,(《江南野史》卷十首二句作「藍采采」一句,)塵世紛紛世更多。 爭如賣藥沽酒飲,歸去深崖拍手歌。 (見馬令《南唐書》卷十五。 )(〖1〗《江南野史》卷十《陳陶傳》:「開寶中常見一叟,角髮被褐,與一鍊師舁藥入城鬻之,獲貲則市鮮就爐,二人對飲且唱,旁若無人。 既醉且舞而歌曰〖略〗。 時人見其縱逸,姿貌非常,每飲酒食鮓,疑爲陶之夫婦焉。 竟不知所終,或云得仙矣。 」〖2〗馬令《南唐書》卷十五《陳陶傳》:「開寶中常見一叟,角髮被褐,與老媼貨藥於市,獲錢則市鮓對飲,旁若無人,既醉,行舞而歌曰〖略〗。 或疑爲陶之夫婦云。 」按:陳陶爲大中間人,今存其詩,事迹歷歷可考。 自大中至開寶,已逾百年。 得仙之說,固屬附會,陶即耆壽,恐亦難以存活一百數十年之久,何況當時即爲存疑,幷無必證,今列之,另以「開寶中江南叟」列目。 )。
融融白玉輝,暎我青蛾眉。 寶鏡似空水,落花如風吹。 出門望帝子,蕩漾不可期。 安得黃鶴羽,一報佳人知。
昭宣形體思悠然,那是愚夫那是仙。 不識饒教非遠近,誤來何事苦相懸。 含容裏外無諸物,象法其由語話詮。 品格調高奔世界,任從他寶四周遷。
放逐歸來戶已篷,夢魂時到浙江東。 心如止水偏陶月,身似虛舟但逐風。 雲路自憐飛鳥倦,山盟誰與白鷗同。 管城本乏封侯骨,人道中書却不中。
平生臭味最相投,方喜同時得退休。 正欲從容陪杖屨,從茲蕭散老林丘。 高標豈料成千古,遺愛空嗟滿一州。 兄弟凋零復無繼,故山誰與我同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