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沃洲山上,人歸剡縣溪邊。 漠漠黃花覆水,時時白鷺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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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朱放
月在沃洲山上,人歸剡縣溪邊。 漠漠黃花覆水,時時白鷺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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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谷有蓷,暵其干矣。有女仳离,慨其叹矣。慨其叹矣,遇人之艰难矣。 中谷有蓷,暵其修矣。有女仳离,条其歗矣。条其歗矣,遇人之不淑矣。 中谷有蓷,暵其湿矣。有女仳离,啜其泣矣。啜其泣矣,何嗟及矣。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恨相思病浓,转思量泪重。 眉蹙损春山闷萦,显的凄凉一弄。
烧一陌纸儿钱,叙几句儿衷言。 待不啼哭,夫乃妇之天,抛闪杀我也少年!只见一个来来往往旋风足律即留转,吓的我慌慌张张手脚滴羞笃速战。 一个俏魂灵不离了我打盘旋,我做人的解元。 (净云)大姐,纸也烧了,夫妇之情也尽了,请上船罢。 (正旦唱)。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跳出那兴废利名场,做一个用舍行藏客。 孔子道:危行言逊免害,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进退乎哉!(净旦云了)(正末唱)见如今您晋朝中祸已成胎,少不得惹起场干戈横祸灾。 (云了)(正末唱)我想这于尺月台,恁时节撇在九霄云外。 (净云了)(正末唱)我道来,去了这晋朝臣,您可索提备着楚兵来。 (下)。
你道俺驾扁舟泛碧波,执渔竿披绿蓑,这就是仙家使作,你可也争些儿暴虎凭河。 (陈季卿云)师父,你既肯度脱弟子成仙了道,怎生又要把我掉在大江之中,险丧性命?你好促掏也。 (正末做指列御寇科,唱)俺若不是打这讹,怎生着众仙真收这科?俺们交游还有弟兄七个,(陈季卿云)师父,你这上八界洞府,却在那里?(正末做手指科,唱)问洞府还隔的蓬岭嵯峨。 (带云)要舞呵,(唱)自有霓裳羽袖纤腰舞,(带云)要歌呵,(唱)自有绛树、青琴皓齿歌,莫更蹉跎。
可正是暮秋天道,尽收拾心事上眉梢,镜台儿何曾览照,绣针儿不待拈着。 常夜坐窗前烛影昏,一任晚妆楼上月儿高。 俺本是乘鸾艳质,他须有中雀丰标。 苦被煞尊堂间阻,争把俺情义轻抛。 空误了幽期密约,虚过了月夕花朝。 无缘配合,有分煎熬。 情默默难解自无聊,病恹恹则怕知道。 窥之远,天宽地窄;染之重,梦断魂劳!。
呀哎,你个云长英勇有谁及!你与我领将驱兵列旌旗,将千员勇猛似云齐。 我这里炮响连天若轰雷,杀的他输也波亏,身无片甲回,他可便岂知俺这神仙计!。
甚人入奴庙里,把门到拄?(丑白)弗大过拄。 (末)想你夫主倒拄。 (旦连唱)教奴独立在雪儿里,淅淅朔风似刀割体,浑身如脱在那江儿水。 甚人来投此处?早早开门,莫教奴家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