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橋臨水似催詩,戲伴鵝黄上柳絲。 萬里西湖驚斷夢,二年東閣憶幽期。 揷瓶直欲連全樹,簪帽憑誰揀好枝。 一味凄凉君勿嘆,平生初不願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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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倚橋臨水似催詩,戲伴鵝黄上柳絲。 萬里西湖驚斷夢,二年東閣憶幽期。 揷瓶直欲連全樹,簪帽憑誰揀好枝。 一味凄凉君勿嘆,平生初不願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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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豔侵天難就看,清香撲地只遙聞。 春風也是多情思,故揀繁枝折贈君。
人誰無遠別,此別意多違。 正鵠雖言中,冥鴻不共飛。 玉京煙雨斷,巴國夢魂歸。 若過嚴家瀨,慇懃看釣磯。
豈曰趣名者,年年待命通。 坐令青嶂上,興起白雲中。 岸浸如天水,林含似雨風。 南宗猶有碍,西寺問恭公。
病來縣著脆緡絲,獨喜高情爲我持。 數幅尚凝煙雨態,三篇能賦蕙蘭詞。 雲深石靜閑眠穩,月上江平放溜遲。 第一莫教諳此境,倚天功業待君爲。
鱗差甲子漸衰遲,依舊年年困亂離。 八月夜長鄉思切,鬢邊添得幾莖絲。
閑夢遠,南國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暮,蘆花深處泊孤舟,笛在月明樓。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丁亥餘,吳分好安居。 高低通見熟,荒歉在洪廬。 泗城皆厄難,燕楚最荒虛。 歲中雖薄稔,災水在春初。
刻意吟雲山,尤知隱淪妙。 遠公何爲者,再詣臨海嶠。 而我高其風,披圖得遺照。 援毫無逃境,遂展千里眺。 淡掃荆門煙,明標赤城燒。 青葱林間嶺,隱見淮海徼。 但指香爐頂,無聞白猿嘯。 沙門既云滅,獨往豈殊調。 感對懷拂衣,胡寧事漁釣。 安期始遺舃,千古謝榮耀。 投跡庶可齊,滄浪有孤棹。
卜築蒲川上,翛然遠市廛。 潮聲書屋外,月影釣舟前。 地僻紅塵浄,沙平白鳥眠。 此中幽適趣,不必問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