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遠戍南山邊,軍中無事酒如川。 呼盧喝雉連暮夜,擊兔伐狐窮歲年。 壯士春蕪卧白骨,老夫晨鏡悲華顛。 可憐使氣尚未减,打鼓順流千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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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昔者遠戍南山邊,軍中無事酒如川。 呼盧喝雉連暮夜,擊兔伐狐窮歲年。 壯士春蕪卧白骨,老夫晨鏡悲華顛。 可憐使氣尚未减,打鼓順流千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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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雷塘寄掩扉,荀家燈火有餘輝。 關河日暮望空極,楊柳渡頭人獨歸。 隋苑荒臺風褭褭,灞陵殘雨夢依依。 今年春色還相悞,爲我江邊謝釣磯。
犧樽一何古,我抱期幽客。 少恐消醍醐,滿擬烘琥珀。 猨窺曾撲瀉,鳥蹋經攲仄。 度度醒來看,皆如死生隔。
巢湖春漲喻溪深,纔過東關見故林。 莫道南來總無利,水亭山寺二年吟。
結綺高宜眺海涯,上凌丹漢拂雲霞。 一千朱翠同居此,爭奈恩多屬麗華。
飛書報沈郎,尋已到衡陽。 若存金石契,風月兩相望。 (見《太平廣記》卷三二六引陳翰《異聞錄》)(〖1〗今人程毅中《〈異聞集〉考》云:「記中沈警詩『徘徊花上月,空度可憐宵』兩句,《詩人玉屑》卷十二引作沈亞之詩,疑本篇爲沈亞之作,但《沈下賢文集》不載。 」按:《異聞錄》云:沈警,字玄機,吳興武康人。 爲梁東宮常侍,名著當時。 後荆楚陷沒,入周爲上柱國,奉使秦隴,途過張女郎廟,得遇羣仙。 )。
藤梢棘刺失朱門,空想當年載酒樽。 天色重增行客恨,東風吹雨濕黄昏。
夜雨洗綠野,平池磨青銅。 共登百尺樓,遂享萬里風。 遠自木末來,大音中笙鏞。 盛夏安得此,正是飛廉慵。 爲我解炎蒸,舉觴謝天公。 君行亦快哉,輕舟疾歸鴻。 閨中當更喜,新凉入房櫳。 可賡白頭吟,寫之以絲桐。
中興天子初龍翔,臨軒策士當維揚。 艱難果見異人出,龍虎甲乙俱非常。 先生大對過晁董,指切時務言激昂。 麟經絕筆二千載,收拾紙上生光芒。 自從曲江到今日,勁氣獨得南方强。 權門用事手可炙,申棖亦減平生剛。 先生閉門玩爻象,簸弄日月潮之陽。 帝憂南國命共理,袁連二政俱循良。 公道方行正人用,詔起韓愈師虞庠。 先生不作進學解,直言慷慨投封章。 一麾出守山水郡,十行詔墨加恩光。 東嘉得賢類京兆,前政有張今有王。 張公到官席未煖,猶有遺愛如甘棠。 先生况是儒宗師,斂此大惠施一方。 入境願問民疾苦,下車宜誅吏奸贓。 首延璆孺坐賢榻,無使楊墨登門牆。 河內借恂豈容久,宸衷念賈殊未忘。 鯫生摳衣恨太晚,執經未獲時登堂。 私心竊喜父母國,聖恩特許來龔黄。 願同何堅首率化,歸見潁川鳴鳳凰。
夫子道不行,嘗欲居九夷。 乘桴浮於海,從者其爲誰。 歷聘嘗之荆,豈亦游坤維。 有洞巴峽間,人言幽更奇。 雲深不可見,奧處那容窺。 聖人肯巢仙,茲名良可疑。 吾道其非耶,聊將友鹿麋。 巫山亦有泉,可飲仍可祈。 泉旁都幾家,聰慧多奇兒。 父兄儻知教,聖門皆可歸。 我來不及飲,清興隨泉飛。 寧比盜與貪,聞名使人嗤。 禹穴會稽陰,堯山番江湄。 流傳雖失真,未敢以爲非。 魯人輕東家,秦人燔書詩。 茲俗聖夫子,吾何敢夷之。
元知文采冠多邦,牀下如今拜老龐。 短刃何能排賈壘,輕舠敢問絕潘江。 初聞毛穎衹供笑,退誦溪堂但乞降。 誰擬一臺稱二妙,如公才氣本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