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船四月滿旗風,飲散匆匆鷁首東。 醉裏偏憐江水緑,意中已想荔枝紅。 斷碑零落莓苔遍,幽澗淙潺略彴通。 一疋寧無好東絹,憑誰畫此碧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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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畫船四月滿旗風,飲散匆匆鷁首東。 醉裏偏憐江水緑,意中已想荔枝紅。 斷碑零落莓苔遍,幽澗淙潺略彴通。 一疋寧無好東絹,憑誰畫此碧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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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人南去雪紛紛,雁叫汀沙不可聞。 積水長天隨遠客,荒城極浦足寒雲。 山從建業千峰出,江至潯陽九派分。 借問督郵纔弱冠,府中年少不如君。
千年古貌多,八月秋濤晚。 偶被主人留,那知來近遠。
天行失其度,陰氣來干陽。 重雲閉白日,炎燠成寒涼。 小人但咨怨,君子惟憂傷。 飲食爲減少,身體豈寧康。 此志誠足貴,懼非職所當。 藜羹尚如此,肉食安可嘗。 窮冬百草死,幽桂乃芬芳。 且況天地間,大運自有常。 勸君善飲食,鸞鳳本高翔。
平生早遊宦,不道無親故。 如我與君心,相知應有數。 春明門前別,金氏陂中遇。 村酒兩三杯,相留寒日暮。 勿嫌村酒薄,聊酌論心素。 請君少踟躕,繫馬門前樹。 明年身若健,便擬江湖去。 他日縱相思,知君無覓處。 後會既茫茫,今宵君且住。
赤脚人趁兔,著鞾人喫肉。
狐向窟嗥不祥。
兒今贈君別,情知復會難。 莫言釵意小,可以掛渠冠。 (〖1〗《日本圖經》卷二十二《藝文志》:「《遊仙窟》一卷,唐張文成。 昌平學舊寫八行本、容安書院舊寫九行本、尾張真福寺舊寫六行本刊本,卷首題《遊仙窟》,寧州襄樂縣尉張文成作,小說家言也。 寧州,注云屬關內道,在去京三百里西北也。 日本人言是書作嵯峨天皇時,果爾,則唐元和間也。 陳氏矩得刊本。 」〖2〗汪辟疆《唐人小說》:「按張文成《遊仙窟》一卷,唐時流傳日本。 書凡數刻,中土向無傳本。 河世寧曾據之駿補《全唐詩》,楊守敬始著錄於,日本訪書志。 治唐稗者,始稍稍稱焉。 余舊藏鈔本,卷首有『平等閣』及『忠州李士棻隨身書卷』二印記。 卷尾有『壬午三月借遵義黎氏影寫本重校』小字一行,乃知此本爲芋仙舊藏。 芋仙與蒓齋有縞紵之雅。 黎氏在日本刻《古逸叢書》,嘗以初印本寄李,李累索之,不以爲貪。 則此本原鈔,或即出諸黎氏,未可知也。 原鈔卷首題『寧州襄樂縣詩張文成作』。 世因定爲唐張鷟所撰。 鷟字文成,深州陸澤人。 兩《唐書》並附見《張薦傳》。 鷟兒時夢紫文鸑鷟,其祖謂是兒當以文章瑞朝廷,因以爲名字。 調露初,登進士第,授岐王府參軍。 八舉皆登甲科,大有文譽。 調長安尉,遷鴻臚丞。 凡四參選,判策爲銓府之最。 員半千謂人曰:『張子之文,如青錢萬選萬中。 』時目爲青錢學士。 然性褊躁,不持士行。 姚崇甚薄之。 開元初,御史李全交劾鷟訕短提政,貶嶺南。 旋得內徙,入爲司門員外郎。 卒。 鷟下筆敏速,言頗詼諧,大行於時,後進莫不傳記。 新羅、日本東夷諸番,尤重其文。 每遣使入朝,必出重金貝以購其文。 惟浮豔少理致,論著亦率詆誚蕪穢。 〖以上摘兩《唐書》有本傳〗《大唐新語》亦稱鷟後轉洛陽尉,故有《詠燕詩》。 其末章云:『變石身猶重,銜泥力尚微。 從來赴甲第,兩起一雙飛。 』時人無不諷詠云云。 今鷟書之傳於今者,有《龍筋鳯髓判》及《朝野僉載》,而《遊仙窟》一卷無傳,其目亦不見史志及諸家著錄。 然據兩《唐書》即稱日本、新羅争傳其文,而《新語》《詠燕》與《龍筋鳯髓》之作,浮豔鄙倍,與此篇辭旨正復相同。 據此,則《遊仙窟》之出於張鷟,當非僞造也。 」「又按《遊仙窟》不傳於中國,至日本人推重其書,則自唐以來,迄今弗衰,故文學蒙其影響。 其流傳日本之年歲可考者,據慶安五年〖清順治九年〗刻本,前有文保三年〖元延祐六年〗文章生英房序,有『嵯峨天生書卷之中撰得《遊仙窟》』之語。 日本嵯峨天皇當唐元和、長慶間,則是中唐時此書已流傳日本矣。 惟日本最古之《萬葉集》卷四有大伴家持《贈坂上大纕歌》十五首,辭意多與此書相同,後人評論,如契沖阿闍梨,遂繼爲出於《遊仙窟》。 前乎此者,尚在山上憶良《沈疴自哀文》亦引《遊仙窟》云:『九泉下人,一錢不值。 』山上在聖武天皇天平之世,此文爲山上末年之作,正當唐開元二十一年。 是此書於刊載元張鷟尚在之時,即已傳至日本,又早於嵯峨天皇八十餘年。 此徵諸《萬葉集》可信者也。 竊意張氏此書,當爲早年一時興到之作。 當時有無寓意,今不可知。 惟日本當趙宋南渡之時,有西行法師傳鈔之《唐物語》一書,其第九章述及《遊仙窟》本事,定爲張文成愛慕武則天而作。 平康賴《寶物集》卷四亦:『則天皇后,高宗之后也。 遇好色者張文成,得《遊仙窟》之文,所謂「可憎病鵲,夜半驚人」,即指當時之事也』云云。 日人幸田露伴著《蝸牛庵夜談》,頗疑此爲蓮花六郎之傳訛。 因易之、昌宗姓張,而二人之父爲張行成,〖按易之、昌宗爲張行成之族孫,非其父也。 易之父名希臧,見兩《唐書》。 〗文成恰有《遊仙窟》之文,遂牽合而有此一段傳說,固不足深信者也。 至其書辭旨淺鄙,文氣卑下,了無足取。 惟唐人口語,尚賴此略存。 」)。
江上初收戰馬塵,鶯聲柳色待行春。 雙旌誰道來何暮,萬井如今有幾人。
詔書嘗下大中朝,不聞稱蛻但稱樵。 犠樽棄溝俱害性,此理要以達觀超。 封文爲塚嬉笑怒,恚不人知防鬼妬。 高岸爲谷谷爲陵,磨滅可無千載慮。 向來述作等俳諧,傳與不傳何有哉。 六經排孔諱服鄭,未勝咸陽一炬灰。 虛名誤人箕斗爾,引調狙公嗔與喜。 已嗤地下有修文,更笑樓成能作記。
鷺鷥各自有食邑,長恐諸侯客子來。 一鷺忽追雙鷺去,窮追盡處始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