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愴久別,茲夕欵郊扉。 山僮漉野醖,穉子褰書帷。 清露泫珠瑩,金波流玉徽。 忘言我造適,瞪視君無違。 但令靜勝躁,自使癯者肥。 不待蘧生年,從此知昔非。
无
其他无
〔唐朝〕 權德輿
故人愴久別,茲夕欵郊扉。 山僮漉野醖,穉子褰書帷。 清露泫珠瑩,金波流玉徽。 忘言我造適,瞪視君無違。 但令靜勝躁,自使癯者肥。 不待蘧生年,從此知昔非。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楚狂身世恨情多,似病如憂正是魔。 花萼敗春多寂寞,葉陰迎夏已清和。 鸝黃好鳥搖深樹,細白佳人著紫羅。 軍旅閱詩裁不得,可憐風景遣如何。
此琴等焦尾,此鶴方胎生。 赴節何徘徊,理感物自幷。 獨立江海上,一彈天地清。 朱弦動瑤華,白羽飄玉京。 因想羨門輩,眇然四體輕。 子喬翔鄧林,王母遊層城。 忽如啓靈署,鸞鳳相和鳴。 何由玉女牀,去食琅玕英。
雖倚關張敵萬夫,豈勝恩信作良圖。 能均漢祚三分業,不負荆州六尺孤。 綠水有魚賢已得,青桑如蓋瑞先符。 君王幸是中山後,建國如何號蜀都。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滄海已云晏,皇恩猶念勤。 式燕徧恆秩,柔遠及斯人。 茲邦實大藩,伐鼓軍樂陳。 是時冬服成,戎士氣益振。 虎竹謬朝寄,英賢降上賓。 旋罄周旋禮,媿無海陸珍。 庭中九劍闌,堂上歌吹新。 光景不知晚,觥酌豈言頻。 單醪昔所感,大醵況同忻。 顧謂軍中士,仰答何由申。
如蓬短髮不勝簪,筋力衰羸分所甘。 清職美官皆徧歷,物情時態盡深諳。 乘軒服冕身可用,嘯月吟風意尚躭。 安得故人頻會面,一罇相對共醺酣。
家隔西秦無遠信,身隨東洛度流年。 病來旅館誰相問,牢落閒庭一樹蟬。
道德補天石,勛勞夾日龍。 犯顔無不盡,造膝略皆從。 歲貢來戎幣,秋防滅塞烽。 畫圖麟閣上,猶足折遐衝。
夷陵至𦚧䏰,複嶺苦絲亂。 初程尚勇往,少日還委頓。 安得長劍揮,盡剷疊嶂斷。 雖云北山愚,聊快南溟運。 此意竟蕭索,勞歌謾淒曼。 日日望平陸,念念到彼岸。 人言束馬險,但欠蟠龍峻。 摧頹强弩末,黽勉焚舟戰。 譬如已償逋,猶有未折券。 山根治曉裝,峰頂寄朝飯。 稍脫蚓瘴染,還探虎窠翫。 性命乃可憂,筋力何足算。
居山或稱囚,得閑乃賦謫。 我方樂靜退,來作三徑客。 西山致朝爽,膏肓在泉石。 況當秋空浄,萬里看一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