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翁畢竟合躬耕,剩喜東歸樂太平。 碧瓦新霜寒尚薄,明窗嫰日雨初晴。 素琴尋得無弦曲,野餉烹成不糝羮。 更說市朝癡太絕,一湖秋水濯塵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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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放翁畢竟合躬耕,剩喜東歸樂太平。 碧瓦新霜寒尚薄,明窗嫰日雨初晴。 素琴尋得無弦曲,野餉烹成不糝羮。 更說市朝癡太絕,一湖秋水濯塵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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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袍窣地红宫锦,莺语时啭轻音。 碧罗冠子稳犀簪,凤凰双飐步摇金。 肌骨细匀红玉软,脸波微送春心。 娇羞不肯入鸳衾,兰膏光里两情深。
我喜的是弟兄每两意同,你则待执轮竿作钓翁。 哀告这掌军权的燕孙膑。 (带云)兄弟请起。 (唱)请起你个梦非熊的姜太公。 若到那殿庭中,怎忘了弟兄的情重,(庞涓云)哥也,若公子问呵,休说哥哥好、兄弟歹,则说俺两个摆阵势是一般儿的。 (正末云)兄弟,我知道了也。 (唱)我对大人行会脱空。 (庞涓云)哥哥,这都是兄弟的不是了,只愿哥哥想咱旧日契交朋友。 今日举荐为官,也是不忘盟誓之意。 假若公子问呵,谁输谁赢,哥哥您则善言咱。 (正末云)兄弟,你放心者。 我和你见公子去来。 (公子云)孙先生。 我问你,两家摆阵势,谁输谁赢?你从头实说咱。 (正末云)公子,贫道与元帅都是鬼谷先生弟子。 虽同传授,各用心机。 便是元帅也有不知贫道演习的去处,贫道也有不知元帅的去处,总之一般。 (公子云)虽然如此,好歹岂没个赢没个输的?(正末唱)。
来日不空亡,没相妨。 天生壬申癸酉全家旺,不比那长星赤口要提防。 大纲来阴阳偏有准,择日要端详;岂不闻成开皆大吉,闭破莫商量。 (夫人云)既如此,就是明日,要劳动学士者。 (正末云)谨依尊命!明日温峤自来。 但温峤无学,怎生教的小姐?(夫人云)学士休得推辞,只看你下世姑夫的面皮,教训女孩儿则个。 (正末唱)。
这孩儿未生时绝了亲戚,怀着时灭了祖宗,便长成人也则是少吉多凶。 他父亲斩首在云阳,他娘呵囚在禁中。 那里是血腥的白衣相,则是个无恩念的黑头虫。 (程婴云)赵氏一家,全靠着这小舍人,要他报仇哩。 (正末唱)你道他是个报父母的真男子;我道来,则是个妨爷娘的小业种。
浊骨凡胎,递生人海,三十载。 也是我缘分合该,(带云)正为这泼家私呵,(唱)我也曾捱淡饭黄齑菜。
(末)你两个歹凶,拐钱图使用。 怎知遇着我,你手拿空。 (合)好似雁从天上过,急忙归去炒油葱。
(生)那时挈家逃难走,正鬼哭神愁,喊杀声如雷军马骤,乱荒荒过壑经丘。 妹子瑞莲呵!相失在后,寻讨处不知所有,难措手。 忽有人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小生)向日山寨中见的嫂嫂,想就是了。
想前贤不遇,我便似阮嗣宗恸哭在穷途。 早知道这般的担惊受恐,我可也图甚么衣紫拖朱?每日慵将书去习,逐朝常把药的那来扶。 我这刚移足趾,强整身躯,滑七擦争些跌倒,战笃速恁艰虞。 天也,我如今整三十,可着我半路里学那步?(旦云儿)秀才,你挣坐些着。 (正末唱)但只见黑漫漫同云黯淡,白茫茫瑞雪模糊。
承恩奉旨,稳情取勋业班班照青史。 云山图为储公子赋长歌《陟岵》诗,饱玩《闲居赋》。 倦听花底莺,羞见树头乌。 日月居诸,又觉春光暮,对云山强自娱。 白云边盼不见白雁来宾,青山外等不至青鸾寄语。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