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纖纖淡欲無,時聞魚躍隔菰蒲。 籃輿小放湖堤上,信有人間白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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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新月纖纖淡欲無,時聞魚躍隔菰蒲。 籃輿小放湖堤上,信有人間白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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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声鼎沸长安道,得志当今贵豪。 小登科接着大登科,播荣名喧满皇朝。 始知学乃身之宝,惟有读书人最高。 宫花斜插乌纱帽,紫袍称体,金带垂腰。
金盔顶,碜可可湿浸浸鲜血早淋漓了战袍领。 赠长春宫雪庵学士过隙驹难留时暂,百年几度聪明暗。 尘事饱经谙,叹狙公暮四朝三。 抵自惭,远投苍海,平步风波,空擘骊龙颔。 谩赢得此身良苦,家私分外,活计尴尬。 寝食玉锁紧牵连,行坐金枷自披担。 世累相萦,阴行难修,业缘未减。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旦上)手足之亲,无故赶出,今日里又生恶意。 (贴上)娘行力谏不从,遣人无语嗟吁。
运去时过,谁承望有这场丧身灾祸?忆当年铁马金戈,自桃园初结义,把尊兄辅佐。 共敌军擂鼓鸣锣,谁不怕俺弟兄三个!。
一领布衫我与你刚刚的扣,八答麻鞋款款的兜。 我又不敢高声大咳嗽,我将这厮左瞅,右瞅。 哎!天也!怎的他一阵儿昏迷稳放我走。 (云)行李衣服都摸着了也,且喜那厮正睡着哩。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唱)。
诗书礼乐曾谙历,我敢负伊!伊我放心,不须要虑及辜我妻,虑及辜负伊。 (合)愿得前意镇如初,团圆到底。
恰春到百花红,早夏至绿阴浓,秋来不落园林空。 呀!早霜寒十月过,春夏与秋冬。 今日是一个青春年少子,明日做了白发老仙翁。 岂不闻百年随尹过,万事转头空?。
吃得醉薰酣,语喃喃。 秀才呵,不要你前唐后汉言《通鉴》,俺家尊方睡梦初酣。 你不将经卷览,惟把色情贪。 全不想王阳曾结绶,贡禹不胜簪。
鸾台妆罢,鹊桥初驾,佳期近也。 请仙郎到呵,明知萦挂。 这其问,只得把,那雄厢,且都拚舍。 他奉着君王诏,怎生别了他。 (合前)。